菲律宾人月薪三百人民币,却敢借钱过生日。 不是瞎花,是他们觉得——你还活着,凭什么不庆祝? 穷人过生日,刚失业也穿戴整齐去教堂,回来炖一锅鸡粥端到路边,路过的人都能舀一碗。小孩挨家敲门,不说“给红包”,就问“今天我生日,能祝我快乐吗”。中产咬咬牙包个度假村,富人直接请明星。没人觉得夸张。这不是炫富,是谢恩:谢谢上帝又多给了你一年,这一年你还能吃妈妈炖的菜,还能见到家人,还能挤在破旧的小院里笑出声。 反观我们呢?生日那天假装忘了,怕麻烦别人,怕显得矫情,怕提醒自己又老一岁。蜡烛插上去,连许愿都不好意思闭眼——因为那点愿望,自己都不信能成真。 好像非得混出点名堂,才配过这个日子;非得攒够体面,才敢伸手接一句祝福。 可菲律宾人教会我一件事:活着的本身,就是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