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你害得我家断子绝孙！”2015年，武汉女子为救患癌弟弟，打掉肚中双胎，婆婆怒吼：“你为了救你弟弟，竟然把5个月的双胞胎孩子打了，你要我家绝后吗？”女子声音发颤：“我也不想，可只有我能救他！” 每到5月，武汉那家医院附近的小公园，总会有人注意到同一个女人，她四十多岁，神情安静得有点空，手里永远抱着三束白菊。 别人看见，只以为是普通的悼念，没人知道这三束花各有去处，两束是给还没来得及看世界的双胞胎孩子，剩下一束，是给她拼尽一切也没能留住的弟弟。 这个女人叫柯希，如今的她，脸上早没了当年那种鲜活劲儿，整个人像被生活一层层磨平了棱角。 丈夫李丹还和她住在一起，可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夫妻的温度，更像是不得不共用屋檐的合租室友。 这个家表面还在，可早就没了灵魂。 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家庭真正崩塌，是从2015年开始的。 那一年之前，柯希几乎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一件事上，怀孕。 整整8年，她喝中药喝到闻见味道就反胃，针灸扎得身上常年青一块紫一块。 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终于自然怀孕，而且还是双胞胎。 那时候已经5个月了，胎动明显，全家人都把她当成宝一样护着。 可命运翻脸比翻书还快，就在一家人沉浸在喜悦里时，她24岁的弟弟柯旭被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 医生说得很直接：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否则基本就是等死。 更残酷的是配型结果，柯希是唯一合适的供者。 但医学条件摆在那里：要采集造血干细胞，供者必须不是孕妇。 换句话说，她要救弟弟，就得先放弃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是一道怎么选都要流血的题。 婆家那边几乎当场炸了，李丹是三代单传，婆婆盼孙子盼得望眼欲穿，连孩子出生要穿的红肚兜都早早做好了。 当听说可能要引产，她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嘶喊着说这是断子绝孙，是毁了李家根基。 丈夫李丹没有反对，也没有坚持，他只是整夜整夜在阳台抽烟，烟灰缸很快堆满。 嘴上说“你决定，我支持”，听着像体贴，其实等于把所有后果都压到柯希一个人身上。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医院里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夜里，隔壁病床一个22岁的年轻人抢救失败。 白布盖上脸，被推走的时候，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音闷闷的，像直接压在人心上。 那一刻，死亡不再是概念，而是近在眼前的现实，她突然无比恐惧——弟弟会不会也这样被推出去？ 这种真实到刺骨的恐惧，压过了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 她最终签了字，进手术室前，她贴着隆起的肚子，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引产顺利完成，紧接着，她接受造血干细胞采集，弟弟的命暂时保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牺牲换来的希望。 可代价远不止失去孩子。 大月份引产，再加上短时间内进行骨髓采集，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子宫受到不可逆损伤，医生明确告诉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这个消息传到婆婆那里，老人反而不闹了。 她默默把家里供着多年的送子观音收起来，收拾东西回老家，从此再没联系。 没有一句狠话，却比任何指责都更绝情，意思很清楚：这个儿媳，让李家绝了后。 柯希当时以为，至少弟弟活下来了。 她以为自己用两个孩子和一辈子当母亲的机会，换回了弟弟的人生。 可现实没有给她一点缓冲。 一年半后，弟弟白血病复发，家里能花的钱都花光了，能试的办法都试了。 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又是一个深夜，人走了。 事情到这里形成了一个让人几乎无法承受的结果，孩子没了，生育能力没了，婆家离散了，而她拼命想救的人，最终也没留住。 从任何现实角度看，她输得彻底。 时间一晃十多年过去，她和李丹依旧生活在同一个屋子里，只是日子往前拖。 每年5月，她还是会去那棵树下放三束白菊。 没有人知道她站在那里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也许她会忍不住设想，如果当年没有签字，那两个孩子现在应该读初中了吧？会不会已经比她高？ 会不会每天吵着要零花钱？ 但这些都只是想象。 现实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瘦瘦的背影，看起来像被命运轻轻放下、又彻底遗忘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