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河南发现一奇人,3000度超高度近视,却能在黑夜中看报纸,央视听说了刘二超的大名,前来探讨他身上的秘密,没想到一度把验光仪测到“沉默”了 2006年,河南新乡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搭起了一座奇怪的黑帐篷,这顶帐篷用厚重的帆布层层包裹,边角被胶带封死,内部被刻意制造出了一种“绝对黑暗”的真空状态,哪怕是正午时分,里面也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漆黑中,传出了一个男人的读书声,语调平稳,字正腔圆,站在帐篷内的央视记者和工作人员背脊发凉,他们和读书人站在同样的位置,眼前是一团化不开的墨黑,不要说三米外悬挂的报纸,就连那张报纸的白边都看不见。 为了确认没有作弊,记者拧开了手电筒,光柱打在报纸上,那上面印着的赫然是“农业部通报:今年小麦病虫害较往年提前十天出现”读书人刚才念的内容,竟然一字不差,当手电筒的光芒扫过读书人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河南庄稼汉的面孔。 更让人错愕的是,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在那层层叠叠的玻璃背后,眼球看起来只有绿豆大小,他叫刘二超,一个被医学仪器判了“死刑”却在黑夜里活成“神”的男人。 几个小时前,国内知名眼科专家邢育平教授刚刚经历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尴尬的几分钟,在明亮的诊室里,验光仪吐出的数据条长得让人心慌,邢教授看着上面的数字,眉头越锁越紧:左眼近视2950度,右眼3100度。 这还不算完,数据还显示这双眼睛伴有极度严重的散光和角膜变形,按照医学铁律,度数超过2000度通常就被归类为病理性近视,到了3000度这个级别,视网膜还能不能在那变形的眼球里挂得住都是问题。 理论上,刘二超别说读书看报,他现在的视野应该是一片混沌,仅仅能感知到光影的晃动,在医学定义上,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功能性盲人”专家不死心,既然仪器说他瞎,那他就不可能看见,为了破解这个悖论,邢育平祭出了终极测试手段,特制低亮度灯箱。 这个灯箱的亮度被划分为五个等级,最暗的一级,发出的光线微弱到人眼几乎不可见,通常需要借助红外夜视仪才能捕捉,实验室的灯关了。在常人眼中,那块屏幕就是一块黑板“最左边是个小孩,手里拿着风筝”刘二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任何迟疑。 邢教授的手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右边有条狗在跑”刘二超继续说,“中间嘛,是个老太太在扫地,穿的还是深色衣裳”灯光重新亮起,邢育平盯着灯箱上的图案。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他从业几十年,见过各种眼底病变,唯独没见过这种完全颠覆生理光学的怪事,这哪里是病,这简直是一次残酷又精妙的生理交换。 1972年,刘二超出生在河南农村,从有记忆起,白天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阳光刺眼,世界模糊,他在学校里要脸贴着书本才能勉强认字,因为家里穷配不起眼镜,他只能眯着眼熬过了小学。 成年后,他在村民眼里是个废人,走在田埂上磕磕绊绊,连熟人走到跟前都认不出轮廓,那是他生命里的“白昼模式”在这个模式下,他的感光细胞仿佛在集体罢工,但只要太阳落山,世界在他眼里就翻转了。 当夜色笼罩大地,村民们纷纷回家点灯时,刘二超的眼睛却像通了电的雷达一样“醒”了过来,在没有月光的深夜,他能清晰地看到30米外的人影,这时候的他不再是那个眯缝眼的瞎子,而是黑夜里的王。 他能在半夜独自下地,在漆黑的玉米地里精准地收割、锄草,甚至能顺手捡起散落在草丛里的鸡蛋,这种在黑夜里如履平地的能力,让他成了村里的怪谈,也成了他养家糊口的独门绝技,专家的最终检测揭开了谜底,但这结论听起来更像是科幻小说。 刘二超的眼底结构发生了某种类似返祖的异变,他的视网膜上,负责在强光下工作的锥状细胞虽然存在,却处于一种极度低效的状态,这就是他白天近视3000度的根源,然而,负责在暗环境下感光的杆状细胞,却在他眼里异常发达,甚至排列结构类似猫头鹰。 不仅如此,他的瞳孔对暗环境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能瞬间放大以捕捉最微弱的光量子,可能是胚胎时期的一次基因突变,上帝关上了他白天的门,却给他把黑夜的窗户拆了,换成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这期名为《黑夜里的“鹰眼”》的节目播出后,2006年的舆论场炸了锅,那个年代,特异功能的热潮尚未完全褪去,刘二超瞬间成了香饽饽,国内的科研机构想抽他的血做基因测序,国外的实验室发来邀请函想请他去做“活体研究”。 如果是别人,或许早就借着这股风头,把自己包装成“奇人异士”去走穴捞金,或者出国配合研究换一笔不菲的报酬,但刘二超的反应,却有着一种庄稼人特有的狡黠和通透,面对那些要把他当小白鼠研究的邀约,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拒绝了所有的基因检测,拒绝了出国,也拒绝了离开新乡的那片土地,在他看来,这双3000度的眼睛既然治不好,那就不治了,既然晚上看得清,那就晚上干活,这没有什么神奇的,不过是换个时间种地罢了。信息来源:《走近科学》——《河南农民夜视奇能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