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柴房草堆里,盛国玉捂着化脓腰伤,每喘一口气都疼得发抖。 她刚从渣滓洞死人堆逃出,身上还沾着难友血迹与烟火气。 兵工厂家属李大姐,是她死里逃生的第一个恩人。 李大姐每天偷送水粮、用草药包扎,不敢让任何人察觉。 腰上枪托伤痕仍在流血,是特务补枪时留的生死印记。 盛国玉不敢大声咳嗽、不敢开灯,翻身都格外小心。 她清楚,一旦暴露,自己和李大姐一家都性命难保。 这间狭小柴房,是她的避难所,也是回忆的归处。 盛国玉是重庆垫江人,1947年嫁给地下党员余梓成后投身革命。 她本是普通教师,主动放弃安稳,做起地下秘密工作。 传递情报、联络同志、掩护战友,每一步都藏着生死险。 她从不畏惧,只因心中信仰与丈夫的那句嘱托。 叛徒出卖,让她猝不及防落入魔爪,中断革命征程。 1948年10月,特务闯入教室,将她强行逮捕押往渣滓洞。 她被关进女牢二室,在这里见到了江姐江竹筠。 她睡在江姐下铺,亲眼见江姐被竹签钉手仍挺直脊梁。 江姐强忍剧痛,每天给难友们讲革命道理、加油鼓劲。 “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背叛组织、泄露半个秘密。 ” 江姐的话,深深刻在她心底,成了坚持的力量。 狱中岁月煎熬,饥饿寒冷酷刑相伴,却无人屈服。 盛国玉也曾被审讯利诱,却始终守口如瓶、毫不动摇。 1949年11月,解放军逼近重庆,特务陷入疯狂。 难友们嗅到胜利曙光,也清楚特务绝不会留活口。 11月14日,江姐被押走,临行前平静与盛国玉道别。 “妹妹,好好活着,替我看看解放后的重庆与新中国。 ” 这句话,是江姐遗言,也是盛国玉活下去的执念。 不久后,远处枪声响起,大屠杀的序幕悄然拉开。 11月27日深夜,哨声划破寂静,大屠杀正式开始。 密集枪声骤然响起,身边难友们一个个无声倒下。 盛国玉强压悲痛,迅速盘算逃生,没有丝毫慌乱。 她借身旁难友尸体遮挡,顺势侧躺,将脸埋进阴影。 双手贴紧身侧,松开牙关垂落嘴角,模拟死后松弛态。 呼吸压得极缓极浅,胸腔起伏微不可察,生怕出错。 特务端枪走进牢房,皮鞋踩在血泊里,声响刺耳。 他们弯腰挨个拨弄尸体,稍有动静便会立刻补枪。 一名特务走到她身边,先用枪尖挑开她的头发查看。 见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又用脚重重碾她的小腿。 盛国玉浑身紧绷,疼得冒冷汗,却始终未动分毫。 特务仍不放心,举枪托对着她腰腹狠狠捅了几下。 剧痛席卷全身,她几乎晕厥,死死咬着脸颊强忍痛哼。 特务确认她“已死”,又戳了戳她的肩膀才转身离开。 确认特务走远,盛国玉才敢松口气,却依旧不敢动。 牢房燃起大火,浓烟呛喉,楼板也开始簌簌掉落。 她缓过力气,从尸体缝隙中艰难爬出,赤脚踩过烫地。 不顾双脚灼伤,踉跄躲进男厕所,最终体力不支昏迷。 次日一早,李大姐冒死进山查看,发现了昏迷的她。 李大姐悄悄将她背回家藏进柴房,悉心照料、包扎伤口。 盛国玉在柴房藏了三天,终于等到胜利的消息。 11月30日,山下传来“重庆解放了”的欢呼声,她泪流满面。 她挣扎着起身,朝着山下深深鞠躬,见证胜利时刻。 渣滓洞大屠杀中,180多位难友遇难,仅15人脱险。 盛国玉,是唯一的女幸存者,承载着先烈们的心愿。 解放后,她主动投身革命建设,放弃安稳四处宣讲。 走进学校工厂,给晚辈讲自己脱险经历与江姐的故事。 她不求名利回报,只求后人铭记那段悲壮历史与先烈。 晚年的盛国玉生活朴素,始终保持革命者本色。 她独居重庆小屋,每天翻看旧照,缅怀逝去的难友。 每年清明,她都会去渣滓洞祭拜江姐与其他战友。 她常告诫晚辈,今日安宁是无数先烈用鲜血换来的。 2014年,盛国玉在重庆逝世,享年86岁,一生忠诚传奇。 她用一生践行承诺,完成了江姐当年的嘱托。 如今,盛国玉虽已离世,事迹与精神却被后人铭记。 渣滓洞成红色教育基地,缅怀聆听她故事的人络绎不绝。 她死里逃生的勇敢与坚守,被一代代人口口相传。 大屠杀中牺牲的先烈、不屈的灵魂,永远永垂不朽。 盛国玉这位从鬼门关走回的革命者,终将被历史铭记。 信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