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月的一天晚上,地下党马识途刚回到公馆,正要跨进大门时,看到房东家的保

梦凡创意 2026-02-20 11:45:36

1949年1月的一天晚上,地下党马识途刚回到公馆,正要跨进大门时,看到房东家的保姆坐在门斗边的门口,暗地里对他摇手,他马上意识到出问题了,装作走错门的样子,转身离开。 这时候的北平,早已被国民党特务的白色恐怖笼罩,平津战役的炮声已经隐隐传来,城里的反动势力正做着最后的疯狂挣扎。马识途的公开身份是洋行的职员,租住的这座位于东交民巷附近的公馆,是地下党的重要联络点,不少秘密文件和联络名单都藏在他的卧室夹墙里。他当晚刚从城外的解放区回来,带回了关于北平守军布防的关键情报,正想着赶紧把情报藏好,却没想到刚到门口就遭遇了危机。 坐在门斗边的保姆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妈,是个山东来的寡妇,带着个十岁的儿子在房东家做工。马识途住进来快一年,从没跟王妈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却总在暗中帮衬这对母子——王妈的儿子得了哮喘,马识途托人从解放区弄来特效药;冬天屋里冷,他悄悄把自己的煤球分给王妈一半。王妈是个心明眼亮的人,早看出马识途不是普通的洋行职员,却从不多问,只是默默把他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每天给他留一碗热乎的粥。 那晚的王妈,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手里缝着孩子的棉袄,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公馆大门。她看到马识途走来时,手指突然顿了一下,趁着低头缝衣服的功夫,快速朝他摇了摇手。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不经意的举动,马识途却瞬间警觉——他和王妈有过默契,只要她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屋里有危险。 马识途没有丝毫慌乱,他故意放慢脚步,抬头看了看公馆的门牌,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哎,走错门了”,然后转身就往胡同口走。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是埋伏在公馆里的特务。他不敢走得太快,怕引起怀疑,只能装作悠闲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出胡同,直到拐进另一条狭窄的小巷,才加快脚步,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家通宵营业的馄饨铺。 馄饨铺的老板老陈,是地下党的交通员。看到马识途进来,老陈没有多问,只是端上一碗热馄饨,低声说了句“后院的柴房已经收拾好了”。马识途狼吞虎咽地吃完馄饨,这才缓过神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公馆里肯定已经被特务控制了,王妈能在特务的监视下冒险提醒他,一定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甚至可能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第二天一早,马识途通过秘密渠道得知,是地下党的一个联络站被特务端掉,一个同志叛变后供出了他的住处。特务原本计划在他回到公馆后,来个“人赃并获”,却没想到因为王妈的一个摇手动作,让马识途侥幸逃脱。更让马识途揪心的是,特务没有抓到他,大概率会怀疑到王妈头上。 他立刻让老陈想办法联系王妈,让她赶紧带着儿子离开北平。可消息传回来时,却让马识途的心沉到了谷底——王妈已经被特务带走了,她的儿子被邻居暂时收留。特务审问了王妈整整一天,逼问她是不是给马识途报了信,王妈却始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摇手赶蚊子,根本不认识什么马识途。 就在马识途准备组织人手营救王妈时,却传来了王妈被释放的消息。原来,房东太太念及王妈多年的情分,又加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妈通共,花了不少钱上下打点,才把王妈救了出来。王妈出来后,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儿子就按照老陈给的路线,一路逃到了城外的解放区。 马识途则没有时间沉浸在情绪里,他很快转移了新的联络点,继续为北平的和平解放奔走。他把从城外带回的布防情报,通过秘密电台发送给解放军总部,为部队制定作战计划提供了重要参考。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却始终记着王妈门斗边的那个摇手动作,记着普通百姓对地下党的那份信任和支持。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当解放军的队伍开进北平城时,马识途第一时间赶到了解放区,找到了王妈和她的儿子。王妈的儿子因为得到了解放区医生的精心治疗,哮喘已经好了大半。看到马识途,王妈只是憨厚地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是好人,肯定能逢凶化吉。” 马识途的身份公开后,成了新政府的一名干部。他一直和王妈保持着联系,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着王妈和她的儿子。王妈的儿子长大后,参了军,后来成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像马识途这样的地下党还有很多,像王妈这样的普通百姓更是不计其数。他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彼此,守护着心中的信仰和希望。正是这份来自群众的支持,成了地下党人在白色恐怖中前行的最大底气;正是这份鱼水情深,让我们最终迎来了光明和胜利。 马识途常常对身边的人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不是躲过了特务的埋伏,而是遇到了王妈这样的普通人。他们用最朴素的善良,书写了最动人的革命篇章。这种平凡中的伟大,这种生死与共的情谊,永远值得我们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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