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崔景岳被捕,密信也落到敌人手中,但密信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崔景岳趁机说:“我给你们显字!”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审讯室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国民党宁夏省党部调查统计室的人彼此对视,没有人立刻接话。 负责此次审讯的,正是调查统计室主任马效贤。马效贤已经盯了崔景岳半个多月,从行踪到接触对象,一点点往里收网,自认已经把线索攥死。 可真正抓到人之后,桌子上只剩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这让马效贤心里极不踏实。 崔景岳被按在木凳上,手腕勒得发麻。这个时候,崔景岳并不是第一次被讯问,但这是最关键的一次。早在被捕之前,崔景岳已经预感到组织内部出现了问题。 宁夏的地下工作本就处在高压之下,一旦有人叛变,牵连的绝不只是一个人。 正因为如此,崔景岳在传递情报时才反复设计保险手段,真正重要的内容早已通过其他渠道转移,这张所谓的“密信”,只剩下象征意义。 有人后来回忆,崔景岳在受刑过程中多次提到抗日。他反复质问对方,为何把精力用在镇压抗日力量上,而不是对付真正的侵略者。 这些话并不能改变当下的处境,却在审讯人员中留下了复杂的情绪。有一名看守的老兵,原本只是奉命行事,却在心里开始动摇。 那张白纸最终没有显出任何字,却在历史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崔景岳用有限的时间,完成了自己能做的一切,结局早已无法改变,但过程并非毫无意义。 对后来的人来说,这段经历并不需要被夸大,它本身已经足够真实,也足够沉重。 监狱里,他把时间用在写密语诗,藏在借阅的书页中,再托送食物的商贩带出去。几个星期后,中共宁夏工委核心成员成功转移至甘肃西北山区,得以保存力量。 崔景岳死时26岁,他留下的不是惊天动地的壮语,而是一份冷静、周密、坚定的信仰。这信仰,是白纸上显不出的字,是刻在骨头里的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