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春天,弋阳磨盘山里,杨文翰把四个带公函的人全杀了——包括原省委书记关英。他们不是叛徒,是来通知游击队改编进新四军的。 杨文翰不信,真不信。前一年派下山联络的队被国民党伏击,一个没回来;政委喻照光打着“慰问”旗号被杀,头挂在镇口。山外啥样?没人知道。电台早炸了,信也送不进来。 关英回来时没组织介绍信,穿便衣,兜里揣金戒指,警卫是他自己找的。杨文翰听他说“改编”,只听见“下山送死”。红十军团就剩这支队伍了,散了,火种就灭了。 1943年杨文翰被捕,临刑喊“共产党万岁”。1950年,江西政府把他和关英、余明兴等四人一起追认为烈士——杀人者和被杀者,名字并排刻在同一个名单上。 这事没翻案,也没定性谁对谁错。 就是太黑了,黑到连“自己人”都认不出。 电报断了三年,信任就长不出新芽。 人拿着枪守山,其实是在守一片静音的荒原。 杨文翰没投降,关英没背叛,只是两头都没信号。 真的没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