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日本军医曾进行过一项“人马换血”实验,他们将活人的血抽出来,再把马血注射进去,观察实验者的身体情况。 地点在哈尔滨平房区,代号731。 主持这项实验的,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魔鬼。 他们不是普通的兵,是京都大学、东京大学出来的医学精英。 领头的是石井四郎,军医中将。 在他的逻辑里,科学没有道德边界,只有数据。 他们把抓来的国人、苏联人、朝鲜人称为“马路大”。 日语的意思是“圆木”。 既然是木头,就不需要麻药,也不需要怜悯。 这种极度扭曲的职业素养,是所有暴行的根源。 这次被送上实验台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抗联战士。 身体素质极好,没病没灾。 正符合军医们的要求:样本必须鲜活。 当时日军在战场上失血过多,血浆紧缺。 这群疯子突发奇想:马血多,且强壮,能不能替人血? 如果成了,日本军队就有了无穷的血库。 这是一个违背常识的伪科学命题,但他们真的敢干。 实验室里,温度恒定。 战士被五花大绑在特制的解剖台上,嘴里塞着布团。 几名军医围上来,手里拿着粗大的针管。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扎进动脉。 暗红色的静脉血被一管管抽出来。 战士的脸色迅速惨白,身体开始抽搐。 那是失血性休克的前兆。 军医看了一眼量杯,冷冷地记录:“失血量800毫升。”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 早已准备好的马血,也是刚抽出来的,冒着热气。 直接推注进战士的血管。 异种蛋白进入人体,那就是剧毒。 排异反应瞬间发生。 战士的血管暴起,像蚯蚓一样扭动。 全身皮肤瞬间充血,变成紫红色。 因为剧痛,他的身体在皮带下剧烈挣扎,骨节咔咔作响。 军医们没有停手,甚至有点兴奋。 他们不看人的痛苦,只看仪表盘。 “心率飙升,血压爆表。” “加大剂量,继续推。” 又是几百毫升马血进去。 战士的肾脏瞬间衰竭,尿血,七窍流血。 他在极度的痛苦中,停止了挣扎。 休克,死亡。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军医放下针管,摇了摇头。 “失败,排异反应太强。” 这只是一次失败的数据记录,仅此而已。 尸体被立刻拖走,扔进了焚尸炉。 化作一缕黑烟,飘散在哈尔滨的寒空中。 这只是731部队无数次实验中的一次。 战后,石井四郎拿着这些沾血的数据,和美国人做了交易。 他逃过了审判,最后死在病床上。 而那个被当做“圆木”的战士,连名字都没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