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四川18岁小伙网购24支玩具枪被判无期徒刑,他在法庭上撕心裂肺对法官咆哮:“请法官用我买的枪打死我,如果我死了,我就认罪!” 2014年9月,几名民警站在他打工的出租屋门口,神色严肃。 “刘大蔚,涉嫌走私枪支,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他当场愣住,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满脸茫然无措。 他反复辩解,自己买的是仿真玩具枪,不是什么真枪。 民警没多解释,依法出示逮捕证,将他带上了警车。 出租屋的工友们围观议论,他却脑子空白,浑身不停发抖。 那年他刚满18岁,出门打工才两年,连警车都没坐过。 警车一路疾驰,他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他想不通,自己省吃俭用买的收藏玩具,怎么就成了“枪支”。 被带到派出所后,他坐在询问室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民警拿出截获的货物照片,他才知道,自己买的24支枪被查了。 他如实交代,自己只是喜欢仿真枪,没有倒卖,更没有伤人意图。 他说出台湾卖家的信息,可民警查询后发现,全是虚假信息。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卖家忽悠了,还闯下了大祸。 被逮捕后的日子,他被关押在看守所,度日如年。 每天面对冰冷的铁窗,他夜里常常惊醒,对着墙壁默默流泪。 他给父母写信,字里行间全是愧疚和恐惧,盼着父母来救他。 可他不知道,远在四川农村的父母,接到消息后早已崩溃。 父母连夜借钱,收拾简单的行李,连夜赶往福建石狮。 夫妻俩辗转几天几夜,才找到关押儿子的看守所,却见不到人。 他们蹲在看守所门口,哭着哀求民警,希望能从轻处理儿子。 而看守所里的刘大蔚,没有沉沦,心里悄悄埋下维权的种子。 他向看守所民警借来法律书籍,一点点了解走私枪支的相关法条。 他越看越委屈,自己根本不懂1.8焦耳的标准,更不懂量刑规则。 他开始写下自己的情况说明,反复梳理整个网购过程,寻找证据。 他想起自己下单时,特意问过卖家“是不是合规玩具”。 卖家明确回复“放心,只是收藏玩具,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些细节,他都一一写下来,盼着能作为自己清白的依据。 2015年,案件移送法院审理,他第一次穿上囚服站上被告席。 庭审现场,听到公诉人提出“判处无期徒刑”时,他彻底失控。 “请法官用我买的枪打死我!如果我死了,我就认罪!”嘶吼声里满是绝望,他的脖子青筋暴起,满脸泪痕。 一审被判无期徒刑,他不服上诉,二审依旧维持原判。 父母没有放弃,在福建租了几平米的小屋,专职帮他申诉。 他们四处请教律师,整理材料,哪怕屡屡碰壁也从未停歇。 狱中的刘大蔚,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完善申诉材料。 他向狱友请教申诉流程,反复修改自己的诉求,字字恳切。 2018年再审改判7年3个月,他没有丝毫松懈,依旧坚守初心。 他在狱中踏实改造,同时坚持学习法律,铭记案件细节。 2021年3月,刘大蔚刑满释放,走出监狱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他没有欢呼,只有茫然,外面的世界早已变得陌生。 扫码支付、智能手机、各类APP,他连基本操作都不会。 找工作屡屡被拒,“走私枪支”的过往,成了他无法摆脱的烙印。 起初他十分自卑,整天躲在出租屋里,不愿与人接触。 父母放心不下,从四川赶来陪他,一点点开导鼓励他。 在父母的陪伴下,他慢慢放下心理包袱,开始学着适应社会。 他跟着父母学用智能手机,一点点摸索各类APP的操作方法。 为了糊口,他放下体面,找了一份装卸货物的零工,踏实肯干。 这份工作辛苦又枯燥,每天要搬大量重物,常常累得腰酸背痛。 但他从没有抱怨,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做好每一份活计。 挣来的钱,他省吃俭用,一部分补贴家用,一部分存了起来。 他曾因懵懂被捕,因无知获刑,却在苦难中学会了成长。 信息来源:央广网 2016年2月23日关于“少年网购24支仿真枪获无期徒刑 狱中写26页申诉材料”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