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当时的张译,在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服役,算不上真正的配角,九年时间里,他基本没有上台演戏的机会,大多时候只能干场记、剧务之类的杂活,搬道具、写会议记录,哪怕是话剧《爱尔纳·突击》(后来《士兵突击》的原型),他当了三年场记,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也没能获得上台机会。 有人劝他转文职,就连导演康洪雷,也曾在酒后直言,让他别再演戏,说他演戏就是死路一条,这番话,给了本就迷茫的张译沉重一击,但他没有彻底放弃自己的演员梦。 那时候的张译,住的是一间墙壁斑驳的狭小出租屋,家具十分简陋,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几乎就是全部家当。 他每个月的收入很少,勉强够糊口,省吃俭用才能攒下一点钱,根本经不起任何意外。 因为经常要跑剧组、排话剧,他没时间收拾屋子,看着杂乱的出租屋,他咬牙请了一个钟点工,一次服务费只有20块钱,这对当时的他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那个钟点工是个中年大姐,看上去老实本分,说话也很客气,张译没多想,每次请她来打扫,都放心地让她独自在屋里干活,自己则去忙工作。 可没想到,钟点工走后没几天,张译翻抽屉准备交房租时,发现自己藏在衣服里的300多块钱不见了。 这300多块钱,是他省了又省攒下来的,是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和房租,对低谷中的他来说,至关重要,没了这笔钱,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维持基本生活。 张译赶紧联系上那个钟点工,问她是不是拿了自己的钱,可对方一口咬定没偷,还反过来骂他冤枉好人,语气嚣张又强硬,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 张译又气又急,他的出租屋没装摄像头,当时也没人在场作证,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钟点工偷了钱。 他犹豫了半个月,实在没办法,只能选择报警,可警察了解情况后,明确告诉他,没有证据、没有摄像头,而且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无法立案,让他自己想办法协商解决。 委屈和无力一下子涌上张译的心头,他明明是受害者,却只能自认倒霉,可他没有消沉,也没有放弃,反倒冷静下来,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再次拨通家政公司的电话,语气没了之前的焦急,多了几分沉稳笃定,故意放话,说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这件事,而且已经掌握了初步线索,很快就能锁定偷钱的人,到时候不仅要追回钱款,还要追究相关责任。 说完这些,张译又软硬兼施,语气缓和下来,坦言自己也不容易,在北京打拼,收入微薄,这笔钱对自己来说太重要了,若是那位大姐一时糊涂,拿了钱,只要三天内把钱还回来,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绝不追究她的责任,也不会再找家政公司和她的麻烦。 这一招果然管用,当天下午,那位中年大姐就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主动找上了张译的出租屋。 大姐红着眼眶,一个劲地向张译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要偷钱,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她的丈夫不久前在工地干活时摔成重伤,高额的医疗费压垮了全家,家里实在没钱周转,又找不到其他办法,才抱着侥幸心理,偷了张译的钱,这些天,她日夜愧疚,寝食难安。 张译看着眼前的母子俩,又想起了自己在北京打拼的艰难处境,心一下子软了,他没有指责大姐,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还安慰了大姐几句,让她以后有困难可以好好说,别再做这样的事。 2004年被偷钱那年,张译26岁,距离28岁只剩两年,那时候的他,事业迷茫,连上台演戏的机会都没有,生活拮据,连基本的伙食费和房租都要省吃俭用,前途一片黑暗。 好在,低谷期的他,没有被困难打垮,始终保持着善良和冷静,而他也很幸运,在这个艰难的时期,遇到了自己的爱人钱琳琳。 钱琳琳比张译大6岁,曾经是央视主持人,当时已经离异,两人在工作中相识相知,慢慢走到了一起。 后来,两人低调结婚,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昂贵的钻戒,甚至没有宴请太多宾客,只有彼此的真心相伴。 婚后,钱琳琳主动放弃了自己的央视主持事业,专心陪伴在张译身边,照顾他的生活,支持他的演员梦,做他最坚实的后盾。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却始终恩爱如初,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功夫不负有心人,2006年,28岁的张译,终于等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机会,他得到了《士兵突击》中“史今”一角。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付出了很多努力,把自己代入角色,用心揣摩每一个细节,这部剧播出后,大火特火,张译饰演的史今班长,温柔、坚韧、有担当,打动了无数观众,他也凭借这个角色一战成名,被全国观众熟知,终于不用再面对“演戏就是死”的质疑,彻底走出了人生低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