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西山口的雪地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那不是枪声，是刺刀捅进胸腔的声音。40分钟后，126名印军全部倒在雪地里，无一生还。 那是1962年11月19日。中印边境西段，海拔4300米。 印军拉其普特营的士兵蜷在碉堡里。枪栓冻死了，拉不动。他们抱着弯刀，等天亮。 他们不知道，100米外的雪地里，6个小时前就趴着人。 中国侦察兵，全身裹着白布，一动不动。零下20度，人就钉在雪里，盯着碉堡的射击孔。等换岗。 凌晨五点，信号弹炸开。 右路，九连副班长李长林，带两个兵，徒手扒着岩缝往上爬。印军哨兵扭头看信号弹，还没转回来，三棱刺已经从他肋骨缝里捅进去。 血喷出来，在空中冻成冰碴子。 2分钟，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中路，八连撞上硬茬。 一个印军上尉躲在碉堡射孔后，专砍咱们战士的小腿。排长王国栋冲上去，小腿被弯刀削下一块肉，骨头露出来。他没倒。他把冲锋枪硬塞进射孔，搂住扳机不放。 战友后来找到他，后背一道刀口，一尺多长，血早冻住了。 左路，七连最野。 指导员刘汉生带着37个人，唱着歌往上冲。印军的机枪响了。前面倒下去三个，后面的人踩着雪，继续冲。 没人停。37把刺刀，在雪光里连成一片。 碉堡里那40分钟，才是真正的战场。 三棱刺捅进去，拔出来。血顺着血槽往外喷，堵不住。38厘米的长度，比弯刀长出整整10厘米。印军的弯刀还没抡圆，咱们的刺刀已经捅进胸口。 战士张满禄的刺刀捅弯了，三根棱都拧成了麻花。他扔了枪，抄起地上半截铁棍，照着眼窝扎进去。 有人刺刀断了，直接抡起枪托，往脑袋上砸。 有个班长，一个人捅穿了五个。刺刀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他一脚蹬着敌人肚子，硬生生拽出来。 印军乱了。弯刀在碉堡里抡不开，刀背刚抬起来，三棱刺已经扎进腰子。有人想跑，刚钻出碉堡，迎面又是三把刺刀。 枪冻住了，打不响。弯刀砍不着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刺刀捅进来。 40分钟。 126具尸体，倒在碉堡里、交通壕里、机枪掩体里。 咱们这边，21个人倒在雪地里。53个带伤。有的身上七八个刀口，有的手指头冻掉了，还在往前爬。 后来印军考尔中将在回忆录里写： “中国军队把最后一米当作战场，我们却留给了逃跑。” 这话说得实在。印军太迷信弯刀，以为高寒山地，子弹靠不住，刀才是王道。他们忘了，弯刀再好，得抡得起来才行。 三棱刺就是冲着捅去的。38厘米，碉堡里转身都难，拿什么躲？ 战后清点，缴获87把弯刀。大部分刀身上，血都没沾上几滴。很多印军士兵，到死弯刀都没拔出鞘。 现在，康西瓦烈士陵园。 那21个战士的墓碑，都朝着西山口的方向。每年老兵去扫墓，带一瓶酒，洒在雪地上。酒落地就冻住，没人嫌冷。 缴获的弯刀，摆进了教育展室。旁边写着一句话： 弯刀砍不死有准备的兵。 前两年，有牧民在雪山脚下捡到半截三棱刺。锈得不成形，但三条血槽还能看清。他交给边防连。连长看了半天，没说话。 最后只说了句：“这东西，见过血。” 和平年代，不用拼刺刀了。但边防战士巡逻，每个人左臂上还系着一条白毛巾。不是为了夜战辨认，是为了提醒自己： 每一米，都得拿命去守。 那126具印军尸体，早就运回去了。但那21个人，永远留在了西山口的雪地里。他们的刺刀，也永远朝着同一个方向。 有人说，中印边境这么多年没再打起来，是因为1962年那一仗，打得太狠。 但咱们自己知道，不是打得狠。 是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家。往前一步，除了捅进去，没别的路。 雪还在下。山还在那儿。那些锈在雪山里的刺刀，就像合不上的眼睛，一直盯着边境线。 你问我还记得那场仗吗？ 西风一起，山梁上就有人唱歌。 唱的什么？ 《刺刀歌》。 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 康西瓦烈士 铭记历史 1962年 保家卫国 中国军人 真实战争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