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松溪的一个小山村忽然来了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寒冬腊月里,他住在村口的小破庙,衣衫褴褛,而且十分单薄。村里人都说他熬不过这个冬天,说不定哪天早晨就会发现他冻死在庙里。他从不乞讨,也不见进食,仿佛随时会饿毙在路上。 这疯男人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他什么,他就瞪着大眼睛看人,像听不懂似的。要不是蓬头垢面,他算得上是个英俊的男人。村里人都惋惜:这样的人,可惜疯了。 村妇翠玉有个习惯,每天晚饭后总要把剩菜剩饭用瓦盆盛了,放在院门口——那是给附近两只野猫吃的。她天天如此,已成习惯。 一天夜里,孩子哭闹,翠玉起来抱孩子撒尿。偶然往窗外一瞟,只见雪地里一个人影朝她家走来。那人到院门口,伸手抓起瓦盆里的剩饭菜就吃,吃得津津有味。他侧过身时,翠玉认出正是破庙里的疯男人。 翠玉没告诉丈夫。第二日傍晚,她特意往瓦盆里放了好饭菜。夜里她睡不着,躺在床上侧耳倾听。一会儿,外面传来沙沙的踏雪声。她悄悄往窗外看去,果然那疯男人又来了,吃得很香。 翠玉想送他一件棉袄御寒,却又不敢——怕人说闲话,更怕丈夫责问。 一天,丈夫发了脾气,骂她不会当家:“自己都省着吃,却用这么好的饭菜喂野猫!” 那晚,在丈夫的监督下,瓦盆里空空的。疯男人来了,什么也没吃到,默默走了。翠玉心里一阵阵愧疚。她想,这一夜他该饿肚子了。 此后,翠玉想方设法弄东西给疯男人吃。有时假装路过破庙,偷偷往里扔几个烧饼。 疯男人在村里住了一个月左右,忽然走了。 就在他离开的那天早晨,翠玉在院子里扫雪。雪地里,露出几块金坨坨。 这个神秘的疯男人究竟是什么人,谁也弄不清。他疯了还是没疯,也没人知道。但他还知道知恩图报。他随身带着这么多金子,说明他不是一般的人。

海参威
死刑犯人的注射死刑,三针的执行者,是专业的医疗人员,如医生或护士,要遵循严格的法律程序和医疗规范,死刑犯方晓红缓缓步入刑床,她的手脚被牢牢束缚,皮带依次缠绕过她的腕部、踝部与胸膛,直至她无法动弹分毫,女护士步履轻盈的走近,手法熟练的将针头稳妥植入,遵从指令,她缓缓的推动注射器的活塞,在她的手势指引下,那致命的毒药沿着针头,缓缓的流入方晓红的血脉之中,方晓红很快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在经历了一阵短暂的痉挛后,死刑犯方晓红,最终安详地合上了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