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2月11日,从成都开往武昌的K148次列车上,76名穿着打扮像农民工一

2001年2月11日,从成都开往武昌的K148次列车上,76名穿着打扮像农民工一样的大汉在成都上车。乘务员觉到异常,因为他们的形象气质和农民工根本不符,一股彪悍的气息扑面而来,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这帮人落座之后,4号和5号车厢的画风就彻底变了。他们把编织袋往行李架上一甩,掏出白酒瓶子就开始灌,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劣质酒精和嚣张气焰混合的味道。有乘客稍微多看了两眼,那边直接就瞪回来了:“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乘务员小姑娘想去疏导一下,结果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个子一把推开,那人力气大得吓人,嘴里还不干不净。晚上十点多,列车晃悠着到了三汇镇站,又上来一批扛着大包小包的返工旅客。这伙人眼睛一亮,好戏这才开演。他们开始挨个向没座的人伸手,名头叫得还挺响——“座位费”,一人二十到五十不等。有人掏钱慢了,酒瓶子直接砸过来,刀片子也亮出来了。那一晚,光是报上名的受害乘客就有32个,钱被抢了不说,好几个还见了红 。 消息传到乘警长刘鸿那儿的时候,他头皮都麻了。手里就四个兵,一副手铐,一支短枪,对面是七十六个手里有刀、喝了酒、红了眼的歹徒 。硬拼肯定不行,他脑子转得快,立刻让列车员悄悄去其他车厢摸排——这趟车是节后返程高峰,坐车的军人肯定不少。果然,硬卧车厢里正躺着回家探亲返回部队的广州军区中尉明强,还有咸宁市公安局的民警王维江。明强一听情况,帽子一戴就站起来了;王维江本来警服挂在外头睡觉,被吵醒后二话不说套上衣服就跟着走 。他们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找,愣是把藏在旅客里的19名解放军官兵和武警战士全给揪了出来。这些人彼此不认识,来自天南海北不同的部队,但在那个逼仄的餐车里,他们眼神一对,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得扛下来 。 这帮军人也没傻到直接往上冲。他们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伙歹徒虽然人多,但核心就是那十来个头目,尤其是个叫王岗的大个子,最凶最狠 。有人出了个主意——“擒贼先擒王”。乘警先去把王岗稳住,借口“到餐车谈谈”,把他和前几个骨干给诱了出来。王岗一开始还挺横,大摇大摆往里走,结果一进餐车,门“哐”一声关上,十几个军人直接扑上去,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三下五除二就给按地上了,用手铐铐在餐车的铁管子上 。剩下那六十多个小喽啰发现老大不见了,顿时成了没头的苍蝇,乱成一团。军人们趁这机会,两个人架一个,把那些骨干挨个往餐车里拖。有人反抗,啤酒瓶就抡过来,刀也乱挥。激战中,有个叫卢加胜的战士额头被砍了深深一道口子,血糊了满脸,右手也被咬得见了骨头 。但他们硬是没退,咬牙扛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凌晨一点,列车在宣汉火车站停下,外面20名全副武装的安康铁路刑警冲上来支援。两边一夹击,剩下的歹徒全蔫了。事后清点战果,光缴获的刀具就有两百三十二把,堆在那儿像座小山 。 这事儿如果搁现在,估计当天就上热搜,英雄们肯定被围住采访、颁奖、做报告。但那会儿不一样。列车在武昌站停稳后,这些军人擦了擦脸上的血,整理了一下被扯烂的军装,悄悄消失在人群里。铁路公安想给他们送感谢信,结果发现这帮人当时留地址就只写了个部队代号,根本没法寄 。武汉方面急得不行,专门成立联合调查组,跑了上千里路,找了一个多月,才挖出十几个人的名字。但那个叫卢加胜的战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着 。直到六年后,他所在部队的政委下连队视察,偶然看到他额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开玩笑问“是不是打架了”,他才憨憨一笑,把当年的事讲了出来。原来他伤好后自己掏了七千多块医药费,没跟任何人提,有战友问起就说是在老家砍柴磕的 。 现在回头看这事,我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滋味。那会儿的媒体报道,强调的都是“军警民携手”、“英雄不留名”,把这些军人捧得高高的,好像他们做好事不留名是天经地义的。可仔细想想,他们凭什么就不能留名?凭什么就该悄悄消失?卢加胜那句话说得实在:“我只是干了自己该干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话听着朴实,但细品有点心酸,他用六年沉默,把“该干的”做到了极致,而荣誉却找了他六年。这种“低调”被当成美德来歌颂,本身是不是也折射出那个年代对军人道德的一种隐形压榨?仿佛他们一旦追求名声,就不纯粹了。可换位思考,如果你在那种情况下挺身而出,流血搏命,你希望事后被人记住吗?至少我觉得,英雄也是人,他们值得被记住,值得那一份属于他们的敬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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