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军攻打鬼屯炮台,连续打了一百多发炮弹,都没有攻破,就在这时,一个炊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17 21:54:30

1979年,我军攻打鬼屯炮台,连续打了一百多发炮弹,都没有攻破,就在这时,一个炊事员站了出来:“我有办法!” 那个站出来的炊事员,叫何国安。 那天,何国安正在广西凭祥市的医院里帮忙。他是电厂的职工,因为前线伤员太多,医院人手不够,他被借调过去帮着烧火做饭,照顾伤员。 看着那一担架一担架抬下来的年轻战士,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身上血肉模糊。何国安这心里头跟针扎一样疼。他拉住一个轻伤员问:“兄弟,咋伤成这样?”战士咬着牙说:“那鬼屯炮台太硬了,根本炸不开,咱们只能拿命填。” 听到“鬼屯炮台”这四个字,何国安当时就愣住了。记忆的大门,瞬间被踹开。 何国安虽然是当下的炊事员,但他这辈子过得那是相当坎坷。他1931年出生在广西宁明,6岁那年抗战爆发,家里为了躲避战乱,全家逃难到了越南同登。 本来是想去避难,结果刚出狼窝又入虎口。13岁那年,控制越南的法国殖民者到处抓壮丁,修建军事工事。年幼的何国安就被抓了壮丁,被押送到了同登,干什么呢?就是修这个鬼屯炮台! 他在那暗无天日的工地里,整整干了三年苦力。 后来新中国成立了,何国安在1951年找机会逃回了祖国。他本以为这辈子和那个充满屈辱记忆的“法国楼”再也没关系了。 三十多年前,他被迫为侵略者修堡垒;三十多年后,他的同胞在攻打这个堡垒时流血牺牲。 何国安坐不住了。他把围裙一解,直接找到了部队首长。 前线指挥部里烟雾缭绕,首长们眉头紧锁。突然门口警卫员报告说有个做饭的要见首长,说有破敌良策。 首长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毕竟军国大事,岂是儿戏?但何国安走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震住了所有人:“首长,那个炮台我知道怎么打,因为那是我亲手修的!” 何国安拿过纸笔,当场画出了炮台的内部结构图。哪里是弹药库,哪里是兵舍,最关键的是,他指出了这个“乌龟壳”唯一的死穴——天窗。 不管这堡垒修得再厚,人总得呼吸吧?法国人当年为了保证里面的几百人生活,特意在隐蔽处留了几个通风气眼,也就是“天窗”。 首长听完,眼珠子都亮了。这哪里是炊事员,这分明是老天爷派下来的向导! 但问题又来了,三十多年过去了,山上的草木长疯了,再加上战火轰炸,地形早就变了样。那个救命的“天窗”,还能找到吗? 何国安二话没说:“我带路!就算是用手刨,我也把它刨出来!” 此时的何国安已经快五十岁了,但他坚持要上一线。首长感动得不行,专门派了一个工兵班保护他,下了死命令:“必须保证老何的安全,哪怕全班拼光了,也不能让他掉一根毫毛!” 山上到处都是越军的冷枪和地雷。何国安带着工兵班,在灌木丛里一点点摸索。这一找就是一天多,愣是没找到。战士们心里都有点打鼓:老爷子是不是记错了?毕竟这么多年了。 何国安也有点急,但他没放弃。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当年的地形,回忆太阳照射的角度,回忆当年运料的路线。 突然,他在一片乱草丛中发现了一堆碎石块,看着特别眼熟。他扒开上面的浮土和杂草,一块长宽约两米的水泥板露了出来。 “找到了!就是这个!”何国安兴奋得差点喊出来。 经过确认,这就是鬼屯炮台的主通风口。 既然你们喜欢躲在龟壳里不出来,那就别怪咱们“请”你们喝一壶热的。 工兵们迅速撬开水泥板,那黑洞洞的口子里,隐约还能听到下面越军的说话声和发电机的轰鸣声。这帮越军做梦也想不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头顶上。 按照咱们的一贯政策,先礼后兵。何国安懂越南话,他趴在洞口,对着下面大声喊话:“诺松空姆衣!宗堆荒宏堵兵!” 下面回应他的,是一梭子乱枪。 首长一声令下,战士们运来了12吨炸药和2吨汽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量。战士们先把汽油顺着通风口灌下去,紧接着用喷火器往里一喷。 瞬间,巨大的火焰顺着通风管道倒灌进去。紧接着,炸药包也像下饺子一样扔了进去。 “轰!轰!轰!” 那动静,整座平顶山都在颤抖。沉闷的爆炸声在地下回荡,把上面的土层都掀翻了。这就好比在一个密封的高压锅里扔进了个雷管,威力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招叫“关门打狗”,也叫“瓮中捉鳖”。 爆炸引起了连锁反应,炮台里面的弹药库被殉爆了。这一下,那个所谓的“东方马奇诺防线”,彻底成了越军的坟墓。 战斗结束后,咱们进去清扫战场。那惨状就不细说了,只能说,这就是战争的代价。根据后来的统计,这一战,直接报销了越军大概800多人,反正那个不可一世的“飞虎团”,除了极个别运气好在洞口附近被震晕俘虏的,剩下的基本都“销户”了。 咱们的战士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甚至还有没吃完的罐头和红酒。可惜,他们再也没机会享用了。 这场仗打得太解气了!咱们几乎是以零伤亡的代价,拿下了这块最硬的骨头。 战后,何国安这位“编外人员”,立了大功。中央军委授予他“支前模范”称号,记一等功。1984年,水利电力部还授予他“特等劳动模范”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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