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一位70岁左右的大爷,骑着电动车,拉了两筐鸡蛋去城里卖,刚进城一会,电动车就撞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奥迪车,鸡蛋也撞坏了不少,大爷急得寻找车主,他没有逃避责任。此时从店里出来两个年轻人,见到一个卖鸡蛋大爷把车撞了,上前询问,大爷立马跪在地上说:我实在是赔不起,只有这几筐鸡蛋,愿意作为赔偿。 清晨薄雾未散,七十岁的老李蹬着那辆吱呀作响的旧电动车,后座两侧沉甸甸地挂着两筐鸡蛋。他佝偻着背,车轮碾过乡间土路又驶上进城的柏油道——这是他攒了半月的心血,指望换回药费和孙女下月的学费。 刚拐进城郊主路,车把突然一歪,车身猛地撞上路边一辆锃亮的黑色奥迪!刺耳的刮擦声撕裂了晨风,老李被惯性甩得踉跄几步才站稳。他慌忙回头,心瞬间沉入冰窟:右侧筐子倾翻在地,黄白浆液混着碎壳淌了一地,像他此刻碎裂的指望;左侧筐子也歪斜着,幸存的蛋在草垫上惊惶滚动。 “哎哟!”老李喉头一哽,枯瘦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车把。他顾不上揉撞疼的膝盖,跌跌撞撞扑向奥迪——漆面赫然添了道刺眼的白痕。他粗糙的手指悬在划痕上方,不敢触碰,仿佛那不是车漆,而是自己压弯的脊梁。路人纷纷驻足,有人掏出手机,老李却只觉耳中嗡鸣,满眼都是筐底黏腻的蛋液,那是他凌晨四点摸黑拾捡的辛苦,是药瓶空荡的回响,是孙女书包上磨破的补丁…… 可就在这窒息般的慌乱里,他忽然挺直了微驼的背。他深吸一口气,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个洗得发白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存折。他攥紧这全部家当,转身朝最近的修车铺奔去——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晨光落在他花白头发上,也照亮了地上狼藉的蛋液,那破碎的圆润里,竟映出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 生活如这满地残蛋,碎得猝不及防;可人若脊梁不弯,纵使贫寒如洗,亦能俯身拾起尊严的碎片,在尘埃里站成一道不折的风景。老人撞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