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岐,1912年出生,1936参加了东北抗联,后退入苏联,加入苏联远东红旗旅第88独立步兵旅,1945又跟着苏联杀回东北,照片中手持苏式武器,身着苏式军装。 你要光看那张照片,这就是个硬邦邦的军人,眼神里没多余的话。可你要是把他这一辈子的路捋一遍,会发现这哪是当兵,这分明是把自己像颗钉子似的,让时代的大锤硬生生砸进了历史的墙缝里。 1936年那会儿,他为什么进抗联?百科里说得轻巧,"参加"两个字就完了。可那年头东北是什么世道?日本人的宪兵队隔三差五进村拉人,冬天白桦林里的风刮起来跟刀子似的,抗联的人躲在深山,吃的是橡子面,枪膛里没几发子弹。张凤岐从铁力的伐木工棚子里出来,跟着队伍就走,这一脚迈出去,后头的路就没法回头了 。他那时候二十四岁,搁现在,大学刚毕业的年纪,他已经开始在山林里跟日本人绕圈子了。 后来退入苏联,这一步,说好听点是战略转移,说白了就是被逼得没地方去了。日本人把东北围得铁桶一样,抗联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几百号人,不往北走,就得埋在雪里 。进了苏联,换上人家的军装,番号成了八十八旅,可这帮人心里头揣着的还是白山黑水那点事儿 。我有时候想,张凤岐在苏联那几年,训练、开会、学俄语,夜里躺下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铁力山里的木头味儿?会不会惦记着啥时候能打回去? 1945年,他真回去了。跟着苏联人的坦克,穿着苏式军装,手里端着人家造的枪。你看这事儿闹的,当年被日本人打出去的散兵游勇,摇身一变,成了光复故土的反攻先锋。这中间多少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东北光复那会儿,他当过鹤岗的卫戍副司令,后来又干过林业局局长、公园主任 。从拿枪杆子的,变成拿锄杆子种树、管公园花草的。这转变够大的,可你要是懂他那一辈人,就知道他们认这个,仗打完了,该干嘛干嘛。 其实张凤岐这个人,搁在那段历史里,不算最出名的。他没像有些将领那样最后成了大人物,也没留下多少豪言壮语。可偏偏是他这样的人,让我觉得真实。他不是符号,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伐木工人出身,扛过枪,退过境,又打回来,最后在哈尔滨管了几十年公园。1988年他走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他说过,你这一辈子,值了。 我老在想一个事儿:我们总说"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可张凤岐这样的人,他不是让山压着,他是自己爬上山头,迎着风站着。哪怕后来风停了,他也就是拍拍土,该干嘛干嘛。这种劲儿,不是谁都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