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无私到什么程度!法国一男子来到中国40年时间,竟然无偿资助了70多位中国学生出国留学,而他提出的唯一要求,竟然是,他所资助的学生,学有所成后必须回到中国! 咱先揭晓这位“神仙老外”的身份,他叫米睿哲,原名让·德·米里拜尔,搁法国那可是正经贵族,爷爷是法国空军奠基人,妥妥的“豪门出身”。 可这老爷子偏不按常理出牌,放着巴黎的城堡、香槟不享,揣着一本翻烂的汉法词典,一门心思要往中国跑,这一跑,就把后半辈子全扎在了这里。 说起来,米睿哲和中国的缘分早有铺垫。1969年他就跑到香港,一边教法语一边苦学汉语,就为了等一个能踏入中国内地的机会,这一等,就是7年。 1976年,57岁的米睿哲终于得偿所愿,被国家教育部派到西安外国语学院(现西安外国语大学),成了该校法语专业首位官方外籍教师。 谁也没想到,这个蓝眼睛、高鼻梁的法国老头,一脚踏进西安的胡同,就再也没挪窝,一待就是39年,差一年就满40年,妥妥的“中国通”+“西安土著”。 米睿哲刚来中国时,条件有多苦?那时候西安的胡同还很简陋,他住的筒子楼漏风漏雨,冬天得用旧棉絮堵窗户,吃惯了法餐的他,硬生生爱上了馒头就咸菜。 可他从没喊过苦,反而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学生身上。上课之余,他总爱观察那些沉默寡言、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学生,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的家境困难。 有一次,他发现后排一个男生总啃冷馒头,课后留他改作业,才知道这孩子法语成绩顶尖,却因凑不齐路费和学费,对着法国国立大学的录取通知偷偷哭。 米睿哲没多废话,当场就把刚换的外汇券塞给了男生,只在桌上敲了敲:“去学,学完回来。”这简单的六个字,成了他后来资助所有学生的“铁规矩”。 从那以后,米睿哲就成了“月光族”,甚至比月光族还狠。他把每月工资掰成三份,一份寄给法国老母亲,剩下的全砸给了学生,凑机票、买教材、交学费。 后来,他干脆变卖了法国的祖产,在银行开了个“助学专户”,密码就是他来中国的年份,把所有积蓄都存进去,专门用来资助那些有才华却没钱留学的孩子。 更让人动容的是,他在西安任教第二年,就主动停领了中方工资,只靠法国的退休金生活。学校要给他涨工资,他摆手拒绝:“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给学生更有用。” 他自己过得有多简朴?衣柜里就两件白衬衫,洗得领口发毛、袖口透亮,一件蓝布中山装穿到发亮,住的老房子墙皮脱落、墙角长霉,他却过得乐呵呵。 有人说他傻,放着贵族日子不过,来中国受穷,还倒贴钱资助陌生人。可米睿哲却笑了:“我在中国得到了太多温暖,能帮这些孩子,是我的福气。” 他资助学生,从不含糊,不仅给钱,还帮着联系国外学校,甚至把巴黎的公寓免费提供给留学生住,可唯独对“学成回国”这一条,寸步不让。 有学生写信说,国外研究条件好,想多留两年,他回信只一句话:“中国等你用本事建设,留不得。”没有指责,只有期盼,却比任何说教都有力量。 有人问他,就不怕这些学生不回来吗?他蓝眼睛里映着西安的胡同,轻声说:“中国才是他们的根,出去学本事,不就是为了回来把根扎得更深?” 事实证明,他没看错人。40年来,他资助的70多位学生,没有一个辜负他的期望,全都如期回国,成了各行各业的骨干,有航天工程师、山区教师,还有外交官。 当年那个啃冷馒头的男生,后来成了航天工程师,每次卫星发射成功,都会给米睿哲寄一张现场照;有个姑娘学成后,去了贵州山区教书,把知识传递给更多孩子。 这些学生,成了米睿哲最珍贵的宝贝。他的房间里,满墙都是学生们寄来的照片,他每天都会搬个小马扎,一张张摸过去,念叨着每个学生的近况,比喝了香槟还开心。 其实米睿哲的奉献,远不止资助学生。他深耕汉学研究,历时6年写出《明代地方官吏及文官制度》,填补了法国汉学的空白;他还拜师中医,把经络针灸介绍到法国。 他用自己的力量,搭建起中法文化交流的桥梁,法国政府授予他最高荣誉“拿破仑勋章”,可他转头就把勋章捐给了西安外国语大学校史馆,说这是属于中国的荣誉。 2014年,95岁的米睿哲被中央文明办评为“中国好人”,成为年龄最大的外籍当选者。这份荣誉,是对他40年无私奉献最沉甸甸的认可。 可米睿哲的无私,早已刻进了骨子里。2013年,94岁的他身体日渐衰弱,却悄悄办理了遗体捐献手续,决定死后把遗体捐给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部,用于教学科研。 2015年10月10日,米睿哲在西安安详离世,享年96岁。遵照他的遗愿,他成了陕西省首位捐献遗体的外籍人士,用最后一种方式,回馈了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说到这,我忍不住想多说两句,这也是我最深刻的思考——米睿哲的无私,从来都不是“圣母心”,而是一种清醒又纯粹的热爱与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