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侍候黑人”,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妇,一名慰安妇一天要接待50多名美兵,她们直言生不如死。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35万美军随后进驻日本,整个日本社会陷入恐慌,生怕美军大肆欺凌平民女性,但日本政府想出的解决办法,不是保护本国女性,而是主动送上祭品。 那时候的日本,整个社会都乱哄哄的,人心惶惶。老百姓最担心的不是没工作、没饭吃,而是家里的女人被美军欺负。 为啥这么怕?一方面是日本军国主义以前总给老百姓洗脑,说要是战败了,男人会被阉割,女人会被当成娼妓;另一方面,日军在亚洲各地干了太多欺凌妇女的坏事,他们自己心里门儿清,战胜国的军队,很可能会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他们。 按说,作为政府,这时候本该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子民,可日本政府偏不,脑子里全是歪主意。 他们压根没想过组织力量保护本国女性,也没跟美军商量着约束士兵行为,反倒打起来“送祭品”的算盘,用本国女人的身子,换美军别乱祸害普通平民。 日本投降才三天,也就是1945年8月18日,内阁就急急忙忙开了紧急会议,一拍板就通过了一项决议:建立一个专门给美军提供性服务的机构,名字叫“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简称RAA。 日本政府不光点头同意,还直接拨了5000万日元当启动资金,当时负责批这笔钱的大藏省财税局长池田勇人,二话不说就批了款,日本政府还厚着脸皮说,这是为了保全女性贞节、不让更多人受伤害的“必要办法”。 一开始,日本政府想找本国的妓女来做这件事,可没想到,就算是靠卖身为生的妓女,也有几分骨气,压根不愿意侍奉曾经的敌人。 而且她们中间还流传着一种说法,说西洋人和日本人身体不一样,跟他们做事能被弄成两半。到最后,愿意配合的妓女,连政府预想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没办法,日本政府就彻底撕破了脸,开始用广告欺骗那些无辜的平民姑娘。 1945年9月20日,日本各大报纸上都登了招聘广告,说要找18到25岁的女性,做“涉外俱乐部事务员”,包吃住、包服装,还给高工资。 那时候的日本,刚打完仗,经济烂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失业的人,很多底层姑娘吃不饱穿不暖,还有不少人因为战争没了亲人,走投无路之下,看到这则广告就赶紧报名,短短三个月,全国各地就有六万多女性报了名。 可这些姑娘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体面的事务员工作,等着她们的,是比地狱还难熬的日子。 一旦被骗进RAA的慰安所,就彻底没了自由,被关在狭小的屋子里,跟坐牢似的,根本没法拒绝任何一个美国兵。 日本政府还早早就定了规矩,让这些姑娘必须“尽量配合、忍着”,就算被残暴对待,日本警察也不管。 有曾经待过的女人后来回忆,不分白天黑夜,外面都有美国兵嚼着口香糖排队,她们连喘口气、歇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最多的一天,一个姑娘要接待55名美国兵。 长时间的折磨,把她们的尊严磨得一干二净,悲伤、感情什么的,早就没了,只剩下麻木。 而且很多美军特别残暴,慰安所还没正式开业,就出了不少惨剧。 1945年8月28日,小町园慰安所原定开业前几天,一批美国兵就闯了进去,把工作人员打得鼻青脸肿,还强奸了里面所有的慰安妇——这些姑娘里,有一半人这辈子都没见过外国人,那种恐惧,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也正因为这样,很多慰安妇一看到黑人士兵就吓得浑身发抖,更让人膈应的是,日本政府一边逼着底层姑娘去受这份罪,一边却偷偷护着上层社会的女人,明明白白规定,皇族、华族、财阀的女儿,绝对不能卷进来。 说白了,他们就是拿底层姑娘的身子,去保上层人的“贞节”和“血统”,在他们眼里,底层姑娘的命,根本一文不值。 那些之前喊着要“圣战”、叫嚣战争最厉害的日本右翼分子,战败后反倒钻空子,靠着RAA的生意大发横财。 当时美国兵找一次慰安妇,要付100日元,可这些钱,大部分都进了右翼分子和妓院老板的腰包里,慰安妇们只能拿到一点点,勉强够活下去。 这种荒唐事没持续太久,因为美军里染上性病的士兵越来越多,都超过四分之一了,这事传到美国,闹得沸沸扬扬,美军家属们纷纷抗议,随军牧师也强烈反对。 迫于压力,1946年3月10日,美军占领军司令部下令,让日本政府关闭所有慰安所,3月26日,日本政府没办法,只能照做。 可他们对这些慰安妇,那叫一个冷酷——55000名姑娘,带着一身伤病和屈辱,一分补偿都没有,就被硬生生赶到了街上。 这些姑娘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很多人没办法,只能继续干着色情行业,在街头站着拉客,被美军叫做“潘潘”;还有一些人被美军包养,叫做“安丽”,可等美军回国,她们就被无情抛弃,就连和美军生下的孩子,也没人管,日本电影《人证》,讲的就是她们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