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陈玉仁叛变,供出了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王世英,王世英察觉到异常后,就要转移时,特务头子史济美却突然登门拜访! 那一年的上海,到处都透着紧张的气息,尤其是对于潜伏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的地下党员来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王世英当时在上海的石库门里,花八块大洋租了一间亭子间,对外身份是鸿昌南货店的老板,平日里看着就和普通生意人没两样,谁也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陈玉仁原本也是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志,负责中共临时中央机关报《红旗日报》的相关工作,前几天两人还一起啃过大饼、聊过工作,没人能想到,陈玉仁被敌人抓住后,没扛住审讯室里的酷刑,最终选择了叛变,把王世英的名字供了出来。 四个小时前,报摊的伙计借着找零的机会,给了王世英一张折叠的《申报》,报纸上用铅笔写着“老陈出事”四个字,王世英一看就明白了,这里的“老陈”就是陈玉仁,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危险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来不及多想,王世英立刻拿出藏在身边的交通站分布图和绝密名单,放在炭盆里焚烧,火苗很快就把纸张卷住,屋子裡很快就弥漫开焦糊味,混着屋里樟木箱的旧味道,格外刺鼻。 他看着纸张一点点烧成灰烬,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准备收拾东西转移,可就在这个时候,楼梯板传来了沉闷的嘎吱声,不是邻居那种轻快的脚步声,而是沉重又急促的皮鞋声,一听就来者不善。 来的就是史济美,当时他刚当上中统上海站的站长,手里攥着陈玉仁的口供,直接就找上门来了,显然是想把王世英当场抓获。 王世英没有慌乱,他知道这个时候越是紧张,就越容易暴露,于是先悄悄从脖子上取下围巾,随意搭在窗台上,这是他和妻子约定好的信号,意思是有危险,让妻子千万别回家,避免被特务当成把柄抓起来。 敲门声响起,王世英压下心里的紧张,脸上立刻换上了生意人的市侩笑容,开门后,看到史济美,还故意装出一副老友见面的错愕样子。 其实两人不仅是敌我关系,还是黄埔军校的同期同学,这层关系,也成了王世英暂时周旋的资本。 史济美本来以为,开门后要么会遇到激烈反抗,要么会看到王世英畏罪自杀的样子,没想到会被客气地请进屋里喝茶。 王世英给史济美沏了一壶普洱茶,还故意拿起桌上的账单假装算账,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仿佛门外跟着的特务,只是来陪老同学叙旧的保镖。 史济美一边喝茶,一边用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还故意提起王世英妻子在湖南闹农会的事,想试探他的反应,只要王世英有一点辩解或者异常,就会立刻动手抓他。 王世英心里清楚这是陷阱,笑着打了个圆场,说那时候年轻人都爱闹点新鲜事,就像他们当年在黄埔军校闹学潮一样,只是年轻人的时髦罢了。 这番话让史济美紧绷的神经松了些,一时间也没找到下手的理由。 趁着史济美端起茶杯的间隙,王世英起身说水开了,要去阁楼添水,然后一步步走上楼梯,脚步声故意放得很清晰,还打开了阁楼的水龙头,让水流一直哗哗地响着,制造自己还在添水的假象。 其实他早就推开阁楼的老虎窗,像狸猫一样轻巧地跳到了隔壁的阳台,借着上海弄堂错综复杂的地形,悄悄穿过杂货铺的后门,混入了街上的人群里。 史济美喝了一会儿茶,觉得不对劲,带着人冲上阁楼,只看到满地的自来水,还有炭盆里早已烧成白灰的灰烬,哪里还有王世英的影子。 就这样,王世英凭着自己的冷静和机智,在生死关头成功脱身,隐入了大上海的烟火气里,躲过了这场致命的危机。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