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华的研究生,找工作接二连三地碰壁,后来他一气之下,跑去应聘月薪4000元的老师,校长看完他的简历,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伙子,以我们学校的条件,我怕留不住你这条大鱼呀!你可要考虑清楚。”校长以为他打了退堂鼓,结果他的一番话,让校长哈哈大笑! 2009年,李永乐从清华硕士毕业,手里攥着北大物理本科、清华电子硕士的文凭。搁一般人眼里,这就是“横着走”的配置。 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投简历专挑大公司投,什么索尼、高盛,想的是北京户口、年薪几十万、写字楼落地窗。 结果面试一家黄一家。 索尼那场,人事问他:你最不能接受什么?他想了三秒钟,答:加班。 对面愣了两秒,在那张表上划了个什么东西,没下文了。 高盛那场更绝。面试官听说他学物理的,开玩笑问了句:我们这行跟赌场没啥区别,你看股票靠什么?他说:看哪个顺眼就买哪个。 面试结束的时候,对方连“回去等通知”都没说。 他后来回忆那段时间,原话是:“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废物。”一块儿毕业的同学,有人去了投行,有人进研究所,有人拿了美国全奖。他呢?天天窝在出租屋里刷招聘网站,越刷越窄,越刷越绝望。 人大附中那个招聘启事,他是顺手点的。月薪四千,解决户口,要求硕士及以上。他想,反正也拒习惯了,多一个不多。 面试那天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把简历递过去。对面坐的是副校长,看完第一页,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第二页。 沉默。 副校长没问他“能不能加班”,也没让他“预测明天大盘”。就问了一句:“我们这行累,钱还少,你图什么?” 李永乐说:“我图讲课。” 副校长没吭声。 他接着说:“从小到大,我就擅长两件事。一件是做题,一件是给人讲题。前阵子面试十几家公司,人家问的那些,我是真不会。但您让我站讲台,给我一黑板粉笔,我能从天亮讲到天黑。” 副校长把简历合上了。 “小伙子,以我们学校的条件——” 他抬头。 “我怕留不住你这条大鱼呀。你可要考虑清楚。” 李永乐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张嘴就是一句:“您要是觉得我还行,就给我个机会试试。试一个学期,学生不满意我自己走,绝不给学校添麻烦。顺便,户口您得帮我解决一下,我对象说了,没户口不结婚。” 副校长愣了两秒,突然笑出了声。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后来有人问他,进人大附中是不是特别难。他说不知道,反正自己进去那年,简历投了四个月,就这一家要的。 刚入职那学期,他带的班级物理成绩年级倒数第二。 他没跟校长解释。每天下午五点半放学,他在办公室门口支了张折叠桌,来问问题的学生一人发一颗糖。一开始只有三四个,后来变成七八个,再后来桌子太小,换成了会议室长条桌。 期中考试,他带的班物理平均分年级第三。 期末,年级第一。 有个女生,高一物理从来没及格过,高考那年物理满分,考进清华电子系。家长跑学校来送锦旗,锦旗上写的不是“辛勤园丁”,是四个大字——“差生救星”。 李永乐那天拎着锦旗在办公室站了半天,不知道该挂哪。 2010年,他在网上传了第一条讲课视频。那时候没几个人看,他就当存个档。2017年,他讲《闰年是怎么回事》,突然火了。一天之内播放量破千万,评论区全是“当年物理课要是这么讲,我也不至于去学文”。 他把视频给校长看,校长说:早跟你说过,庙小留不住大鱼。 李永乐笑了笑,没接话。 他现在依然在人大附中上课。全网粉丝两千多万,人民日报管他叫“泥石流”。同事开玩笑说,你现在出去讲一堂课,出场费顶咱俩半年工资。 他说,那不行,我这学期还带三个班呢,走不开。 办公室窗台上摞着一堆糖,芒果味的最多——那是他上学期期末答应学生的,期末考及格的人,开学第一周随便拿。 上周有个学生问他:李老师,您当年要是被索尼录了,现在会是什么样? 他正在擦黑板,粉笔灰扑了一袖子。 他说:“那我就得天天加班。” 参考信息: 海峡导报|《2008年,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李永乐毕业后在北京求职的时候……》 文|没有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