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后的炊烟 35口人的笑声把大巴车塞得满满当当。后备箱掀开时，米面粮油的袋子滚出来，外婆的搪瓷盆磕在车身上，发出"哐当"一声——这是他们包下的春节移动厨房，从村口出发时，车顶上还捆着爷爷亲手编的柴火筐。 服务区停靠的空地上，舅妈们围着折叠桌摘菜，水珠溅在印着"福"字的围裙上。舅舅们支起卡式炉，火苗舔着铁锅，炒出的辣椒香飘出老远，引得路过的司机探头看。孩子们举着糖葫芦在车旁跑，塑料袋摩擦的声响混着婴儿的咿呀声，比任何鞭炮都热闹。 夜里宿在山脚下的停车场，车顶的探照灯亮起来，照得临时餐桌像块发光的棋盘。最小的堂弟抓着鸡腿啃，油汁滴在新衣服上，奶奶笑着用袖口去擦，说"过年就是要沾点油星"。大伯打开随车带的米酒，酒瓶碰撞的脆响里，有人说起小时候过年走亲戚，挤在拖拉机上冻得直跺脚。 大巴车的挡风玻璃上，贴满了沿途收集的窗花。每过一个县城，孩子们就去市集讨张新的，现在"福"字倒着贴了一路，像串倒悬的灯笼。表妹在车壁上贴全家福，35个人的笑脸挤在一起，边缘被胶带粘得有些卷。 车过长江大桥时，日出把江面染成金红色。爷爷突然说："这比在家摆宴席强，走到哪，哪就是家。"众人都笑，笑声惊飞了桥边的水鸟，翅膀划出的弧线，像给这流动的年景，添了道轻快的尾音。 你家的团圆有过特别的打开方式吗？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相聚，是不是更让人记挂？ 流动的春节团圆 大巴车装满的年味 35口人的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