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李鸿章死时,留给子孙10亿多元财产,没想到,52年后,他的孙子,43岁的李子嘉竟活活饿死,死后身上只裹了一张薄席。 李鸿章在血呕中闭眼那天,北京城已经隐隐是冬的边角,一身薄袍都觉得冷,可他心里却惦记着千里之外的亲孙子。 他想见孙子一面。当然,孙子人在英国,这趟面,有点悬。 他咬着最后一口气,甚至还写了封信催,说“回来吧,回来就见得着我”。信寄出去一月多,人没回来,命先等不住。 很多年后,李子嘉大概也不记得那晚了,但那一刻,他握住了一个帝国最富家族的“门票”。 可这张门票,是通往天堂,还是地狱呢? 1917年,他父亲李经方在芜湖去世,分家那天,长辈们哭着跪着,围着遗产打转。 13000亩的高产圩田,养活上百户佃户。地产遍布上海、芜湖核心地带,还有吃不完的银行利息和家族公司分红。每月500块大洋打卡到账,人不到场也有收入。 短短一句话可以概括:他不需要工作,但他更不需要思考人生。 鲁迅教书还要写稿挣几百块维持日常,李子嘉只用躺平、高抬腿、张开嘴。 很快地,他发现这钱除了吃喝嫖赌,还真没啥用处。 他试图做个商人,搞了个小买卖,第一天他迟到,第二天他输钱,第三天他关门。 他试图谈恋爱,被姑娘甩了,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闲。” 他试图娶了个风月女子回家,美其名曰“旧社会的自由恋爱”,结果就是一起赌钱,比他还疯。 之后,他还沉迷赌博、鸦片,可以说是黄赌毒样样都沾。 李经方咬牙说:“这儿子我没交好,活该。” 而那位英国母亲,已经彻底看清了。她给李子嘉留了一年时间:“戒毒,出来,我带你回伦敦学做手艺。”李子嘉不耐烦地吐了口浓烟。 英国母亲走时,没有带走他。 而李子嘉,他的人生,彻底进入了灭火状态。 到了1940年代,他试图靠祖荫混个军官当,递过地契,说“我有资产担保”。结果临上前线,他跑了。 他也干过翻译,但熬不住加班,说“我不是劳工命。” 那些年他朋友越来越少,房越卖越多,身边人换一轮少一轮。他终于开始“找旧识”。 1950年那天,他突然想起左宗棠孙子,还欠他家“十石米”。 两人真见了面,左巨生早就破落,俩人在老城区共住一间屋,每天烧一锅稀饭。 只有剩下的门槛还记得,他们都曾是八旗的后代。 1953年的春天,他“游湖”落水,没人知道是蓄意还是脚滑。他被”捞起来“后,昏迷几天,没人肯送医。左巨生说:“钱都没了,你还有命要紧吗?” 三天后,李子嘉咽气,兄弟们赶来,翻遍口袋,找不到棺材钱。最后用破席裹走他,一路抬去郊外荒地。 一个曾拥有十亿家产的家族长孙,就这么走了。 他死的时候43岁,和李鸿章病榻上的年纪加一起,正好121年。他们谁也没想过,对方会是这样的终局。 钱,不缺。命,也不算短。 但为什么从金山跌进了赤贫? 如果李子嘉那年听了母亲的话戒毒出国,他还会在湖边撑不起胳膊? 没有人知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财富,从一开始,它骨子里就带着一点溃烂。 它来的太容易,多到毫无敬畏。没有义务,只有身份。 那是最危险的财富。 真正毁掉李子嘉的,是他从没明白怎么对待金钱。他甚至没想过这笔钱来源自一个国家半个世纪的伤筋动骨。 他跌倒的地方,不在赌桌,也不在烟馆,而是在心里最早那句响亮的:“我什么都不用干。” 李鸿章这一生,为国家补缝补线,把半死不活的晚清封了一层又一层皮,结果还是漏。 而他最没裱糊到的,正是他家里,那个最沉默的破洞。 信息来源:从舌尖上的浪费看成败——来源: 内蒙古纪委监委网站 发布时间:2020-12-22 16: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