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现在被印度裔逐渐攻占了,迅速印度化。看看安大略省布兰普顿市议员候选人,清一色印度裔,辛格就有三位。 分别代表自由党、进步保守党和新民主党。这种视觉冲击不是偶然,而是加拿大社会结构正在发生深刻变化的缩影。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2021年人口普查数据,布兰普顿市的南亚裔人口占比已经达到52.4%,成为这座城市的绝对主体,而在整个加拿大,印度裔人口也从2011年的约100万激增到2025年的近50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12%。 这种人口结构的剧变,正在重塑加拿大的政治版图。在布兰普顿这样的城市,印度裔候选人占据议会席位已经不是新鲜事,他们通过社区组织、宗教团体和家族网络凝聚选票,将政治影响力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政策话语权。 比如在安大略省的科技公司CEO岗位上,印度裔的比例已经接近12%,远超其在总人口中的占比,这种权力结构的变化,让不少本土加拿大人产生了“被取代”的焦虑。 有人调侃说,去温哥华素里市逛一圈,你会怀疑自己穿越到了新德里,街头巷尾飘着纱丽的斑斓色彩,街角神庙的铃声比便利店的收银声还密集。 这种“印度化”的趋势,在加拿大引发了复杂的社会情绪。一方面,多元文化主义曾是加拿大引以为傲的国家名片,印度裔移民带来的劳动力、技术和文化活力,确实为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动力。 2023年,加拿大全国97.6%的人口增长都来自移民,其中印度裔贡献了近三分之一的永久居民名额,他们撑起了这个老龄化国家的人口增量。 但另一方面,当移民规模超过了社会承载能力,矛盾就开始凸显。2025年,加拿大青年失业率达到12%,而印度移民占低端岗位的比例高达60%,这种就业结构的失衡,让本土青年的不满情绪不断发酵。在渥太华,印度人遭遇仇恨言论的事件屡见不鲜,而2023年萨里区西克教领袖被枪杀的悲剧,更是将加拿大与印度的外交关系推向了冰点。 与加拿大的“被动接纳”不同,美国在应对移民问题上采取了更为强硬的姿态。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将“反移民”作为核心议题,尤其是针对印度裔的政策调整,引发了全球关注。 2025年,美国对印度非法移民的遣返人数超过3000人,创2009年以来的新高,首批104名印度非法移民甚至被美军机遣返,印度反对党批评这是“国家侮辱”。 与此同时,美国还暂停了EB-1和EB-2类别的绿卡发放,将印度人排除在多元化签证彩票计划之外,直到2028年都无法参与。 这些政策的背后,是特朗普“美国优先”的叙事逻辑——他认为,大规模的印度裔移民正在稀释美国的文化认同,威胁本土工人的就业机会,必须通过“重拳出击”来阻止美国的“印度化”。 这种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折射出两个国家在移民问题上的深层困境。加拿大的困境在于,它既需要移民来维持人口增长和经济活力,又无法有效应对移民带来的社会整合压力; 而美国的困境则是,它既需要高端人才来支撑科技产业,又无法容忍非法移民对边境安全和社会秩序的冲击。在加拿大,印度裔已经成为最大的非欧洲族群,他们的政治影响力和文化存在感不断增强,甚至有人提议将印地语定为第二官方语言;而在美国,印度裔虽然在科技、政治等领域取得了显著成就,比如副总统哈里斯、前联合国大使黑利都有印度裔背景,但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收紧,让他们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这场围绕“印度化”的争论,本质上是全球化时代移民与本土社会关系的缩影。 当人口流动突破了传统的国家边界,当文化认同不再是单一的民族叙事,每个国家都必须在包容与秩序、开放与安全之间找到新的平衡。加拿大的多元文化实验走到了十字路口,而美国的强硬政策也未必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对于印度裔移民来说,他们既是全球化的受益者,也是地缘政治博弈的棋子;而对于西方社会来说,如何在保持开放的同时维护自身的文化根基,将是未来几十年必须面对的核心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