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歌手江涛没成名前爱上了富家小姐万小牧,万小牧不顾父母反对与他裸婚,婚后为了成就江涛,她偷偷跑工地食堂打杂满身油腻的赚钱养家!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青岛海风,总是带着一股粗粝的咸腥味。 年轻的铁路信号工江涛,就在这股味道里,日复一日地检查着冰冷的铁轨。 他身上的蓝布工装洗得发白,心里却揣着一团与这按部就班的生活格格不入的火,那是对音乐近乎固执的痴迷。 那把借来的旧吉他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直到有一天,在声乐老师家,他推开那扇门,阳光正好落在一个捧着书的姑娘身上。 她叫万小牧,是老师的侄女,安静得像一幅被岁月遗忘的画。 他们的世界,从起点就画着不同的经纬。 万小牧的家,是青岛老城区里一座雅致的三层小洋楼,透着旧时盐商家族的余韵。 而江涛的家,是铁路家属院里一间十平米出头的筒子楼,父母日夜倒班,一台收音机就是全部的娱乐。 江涛弹唱时的专注神情,吸引了万小牧的驻足倾听。 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载她去看海,海风吹过,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便在两个年轻人心里生了根。 当江涛在栈桥边笨拙地吐露心声时,万小牧眼里的光亮,似乎盖过了整个海面的粼粼波光。 这段恋情毫无意外地遭到了万家父母的激烈反对。 在他们看来,女儿的未来应该与“体面”、“稳定”挂钩,而不是系在一个前途渺茫的穷工人身上。 然而,年轻时的爱情往往拥有最决绝的勇气。 万小牧悄悄藏起户口本,只留下一句“我的日子自己选”,便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她选择的生活。 1987年,没有婚礼,没有祝福,两人在街道办事处领回了两张单薄的结婚证。 新房是铁路宿舍一间废弃的工具房,墙皮剥落,冬冷夏热。 江涛用攒了半年的工资买了一条红围巾作为唯一的聘礼。 邻居们的议论像针一样刺来,万小牧只是默默地把一个搪瓷盆洗得锃亮,摆在屋子中央,仿佛那就是她对新生活的全部宣言。 婚后的日子,立刻显露出它坚硬的质地。 江涛在文工团跑着龙套,万小牧在纺织厂踩着缝纫机,机器的轰鸣声几乎要淹没对未来的幻想。 直到江涛在一次职工歌唱比赛中获奖,心中蛰伏的音乐梦想再次被唤醒,他萌生了去北京闯荡的念头。 那时他们的儿子刚满两岁。 万小牧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将家里所有的积蓄,包括自己微薄的工资,塞进了江涛的手心,让他放心去追梦,家里有她。 1990年,江涛登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开始了一个人在北京的漂泊。 而在青岛,独自抚养幼子的万小牧,生活很快捉襟见肘。 一天,她看到建筑工地的食堂在招杂工,没有犹豫就报了名。 当这个曾经住在小洋楼里的女子,换上布满油污的工装,站在巨大的灶台前,挥舞着沉重的锅铲时,工友们都感到诧异。 她把挣来的钱仔细分成三份:一份寄给江涛的父亲,一份给北京的丈夫添置御寒的衣物,留给自己和孩子的,总是最少的那部分。 这一切,她在给江涛的信里只字未提,只说自己一切都好。 转机在1991年冬天来临,江涛在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上夺得冠军。 他迫不及待地连夜赶回青岛,想与妻子分享这份喜悦。 推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家门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屋里很冷,万小牧正用刺骨的冷水搓洗儿子尿湿的棉裤,手背冻得通红开裂,锅里的剩饭早已凉透。 就在那一刻,他猛然得知了妻子这一年来在工地食堂的艰辛,以及她还瞒着他摆过地摊、扛过米袋的种种。 这个在舞台上挥洒自如的男人,握着妻子那双粗糙冰凉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 很快,一家人挤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在北京,生活并未立刻变得轻松。 他们租住在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 1994年,江涛穿上了武警文工团的制服,单位分配了一套小小的公寓。 1998年除夕,当江涛在春晚舞台上唱响《常回家看看》,歌声传入千家万户时。 万小牧正守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画面带着雪花,她却努力地把脸贴近屏幕,想要看清丈夫的模样。 那一刻,全国观众记住了江涛,而江涛心里最清晰的,却是妻子那双曾在寒冬油污中浸泡、布满裂口的手。 如今,他们的生活早已归于平静。 住在北京一个普通的小区里,阳台上茉莉花静静绽放。 岁月染白了她的鬓角,却从未改变那刀起刀落间的利落与从容。 搜捕娱乐——江涛与万小牧:从穷小子到音乐家,爱情无怨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