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第一次知道,从1979年开始日本对中国援助,几乎伴随了中国整个改革开放历程。但这段持续39年的合作,至今仍有人说不清是“援助”还是“交易”。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很多人可能根本没意识到,当你早高峰挤在拥挤的北京地铁2号线上,或者在首都机场、浦东机场候机,甚至去医院看病时,这些基础设施的砖瓦缝隙里,其实都填满了来自日本的资金。 这笔钱从1979年开始流入,直到2018年才彻底关闸,前后跨度长达39年,总金额算下来高达3.65万亿日元,折合人民币超过2000亿。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但如果把账单摊开来看看,就会发现事情远没有“无偿援助”这四个字听起来那么简单,这三十九年里,中日之间进行的其实是一场极其复杂、算盘打得震天响的超级博弈。 首先得把概念厘清,所谓的ODA(政府开发援助),绝大部分都不是白给的,在这3.65万亿日元里,真正不需要还的无偿援助和技术合作资金只占了极小的一个零头,剩下超过90%的资金,本质上都是贷款。 虽然它的利息确实比当时国际市场低很多,还款周期也拉得很长,但借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商业逻辑,这和慈善是两码事。 把时间推回到1979年,那时候我们是真的穷,外汇储备几乎为零,想要搞建设、修铁路、建港口,兜里却掏不出钱。 找西方国家借贷,利息高得吓人,这时候日本伸出了手,这确实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但日本这么做,绝不仅仅是因为好心,或者仅仅为了弥补战争的愧疚。 当时日本国内的制造业产能严重过剩,急需寻找外部市场来消化,同时作为一个资源匮乏的岛国,他们对能源有着极度的渴望。 你看早期那些贷款项目的分布就非常有意思,秦皇岛港扩建、兖州到石臼所的铁路,这些项目无一例外都指向了煤炭运输。 这笔钱帮中国修了路和港口,但路修好了,中国的煤炭就能源源不断地以低成本运往日本,填饱日本工业的肚子,这在商业上叫“供应链投资”,目的是为了保障他们自己的能源安全。 更精明的地方在于“捆绑销售”,在很多贷款合同里,都隐形或显性地规定了,中国在使用这些资金时,必须采购日本企业的设备,必须聘请日本的专家。 于是,大笔的日元贷款从日本政府账上划拨出来,在中国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三菱、日立这些日本巨头的订单,利润又流回了日本国内,通过这种方式,日本企业大规模占领了中国的基建市场,确立了他们的技术标准。 还有一个让中国人吃哑巴亏的因素叫汇率,我们借的是日元,还的也是日元,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日元开始疯狂升值。 这意味着,我们当初借出来的钱虽然利息低,但因为日元变得更值钱了,我们在还款的时候,实际付出的成本成倍增加,从财务角度看,这笔贷款的实际融资成本并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低廉。 当然我们不能因为这些商业算盘就全盘否定这段历史,除了冷冰冰的资金,还有一项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资产,那就是“人”。 几十年间,几千名日本专家来华,上万名中国研修生赴日,这种技术和管理经验的传递,实实在在地帮助当时的中国缩小了与世界的差距,那些在工地上手把手教技术的日本工程师,他们的付出是真实的,这一点必须承认。 到了2018年,日本宣布停止对华ODA,这其实是一个必然的结果,这标志着中国已经从当年的那个“穷学生”,变成了可以在高铁、家电等领域与“老师”正面硬刚的竞争对手。 我们在2016年左右就已经还清了绝大部分贷款本息,在这件事上,中国绝对是个讲信用的优质借款人。 所以这到底是一场援助还是一场交易?其实这二者并不冲突,它是特定历史时期下,两个国家基于各自最现实的国家利益,达成的一某种默契。 中国利用这笔启动资金完成了最艰难的原始积累,日本利用这笔资金打开了市场、获取了资源、改善了地缘关系。 这是一笔双赢的账,谁也没坑谁,谁也不欠谁,看懂了这背后的逻辑,我们才能明白,国际关系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互换。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