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军攻打越军炮台,打了100多发炮弹,都没有攻破,这时,一个炊事员跑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0 16:08:27

1979年,我军攻打越军炮台,打了100多发炮弹,都没有攻破,这时,一个炊事员跑来说:“我有办法!” 那一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东线的炮火已经把同登那片山地翻了个底朝天。平顶山上那个越军炮台,被我军砸了一百多发炮弹,山皮掀掉了一层,暗堡里还在冒火。指挥所里很闷,这里卡着去谅山的咽喉,拔不掉,后面的仗都别想痛快打。 夜里,一辆盖着伪装网的北京牌越野车冲出友谊关口,车里坐的不是哪位大首长,是个在伙房摸了多年锅碗瓢盆的炊事员,叫何国安。战士们听说他要去前线,都有点犯嘀咕:打钢铁堡垒,靠的是大炮,不是炒勺菜刀。 友谊关在广西凭祥一带,与山海关、潼关、嘉峪关同列十大名关。早年叫过雍鸡关、界首关、大南关,一九六五年国务院拍板,才有了“友谊关”三个字。关外再往南,就是越南的同登、高平、谅山。 何国安跟这片山地的缘分,要往前翻到一九四三年。 那年他从广西宁明去越南同登当工人,被法国人赶上山干粗活。 平顶山原本是个普普通通的山头,被法国工兵带着苦力,从山顶往里打洞。钢轨砸进岩壁,混凝土浇下去,整座山被挖成米字形三层暗堡,四面八方射击孔像眼睛。山腰掏出两个又深又大的竖井,军官叮嘱不准回填,说是通气用。别人干完活就想赶紧下山,这句话在他心里却扎了根。 一九五一年,他回国,被安排在友谊关边防检查站、凭祥发电厂做炊事员。架大锅、熬粥、蒸馒头,日子看着离枪炮很远。 隔了二十多年,部队打到同登,他当年挖的那座炮楼又挡在中国军队面前。 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七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东线部队从友谊关出击,炮火轰完,三路压进越南境内。 当天下午,在东溪一带占住制高点,修起环形防御阵地,卡住越军三四六师南逃路。 二十四日,我军从东、西、南三个方向一齐压上去,激战七个多小时,到二十五日凌晨,高平被拿下。部队往南,目标对准谅山,可平顶山上的法国楼横在路中间。 那座暗堡里塞的是越军第三师飞虎团,仗着法军留下的钢铁地堡,口气大得很:“中国军队打不下同登,同登一守住,他们就别想进谅山。”炮火一轮轮砸上去,山外皮肉被削得差不多了,山肚子里的堡垒照样硬挺。 这个节骨眼上,前线指挥员想起友谊关那个当过苦工的炊事员,车一开,何国安就被点了名。 他上平顶山那天,山坡上满眼都是新炸出的弹坑,泥土和硝烟混在一块。越军从暗堡里往外扔炮弹,封着山头打,尘土卷着石块往天上飞。如果这时候命令部队大规模压上去,伤亡肯定吓人,躲在山腹里的敌人反倒安稳。 何国安带着几个战士,在刺蓬间穿梭,趁着炮声的间隙变换位置,心里一边琢磨,当年那两个竖井大概在什么方向。 一趟下来没见成效,第二天清早,他又摸上山。 天气闷热,石头晒得发烫,战士们趴在乱石堆上翻找,大汗顺着脖子往下滴。有人打趣说,在这堆烂石头里找那两口天窗,比在热灰里摸煨熟的蚕豆还要难。 话里带着笑,心里都明白,这两口竖井要是找不着,平顶山还得在炮火里硬耗。 一堆乱石下冒出的一个小洞,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干脆趴到地上,用手指一点点抠,把挡在洞口前的树枝、碎石慢慢掏开,一块差不多桌面大小的水泥盖板露了出来。工兵赶来,炸药包一贴,响声一过,盖板被掀开,一个黑黢黢的深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何国安心里有数,这就是当年军官死活不让填死的通气井。 战士们没多废话,把捆好的炸药包朝洞里扔。山腹里闷雷一样的响动一声接一声,平顶山开始发抖,原本往外喷火的射击孔一片片沉寂。 冲锋号拉起,攻坚部队踩着乱石冲向山头,等冲到暗堡前,只见钢轨扭成一团,混凝土碎成块,越军第三师飞虎团的五百多号人,再也撑不起什么王牌架子。 俘虏被押下来时,有人心里不是滋味地嘀咕,当年日军打这个炮台打了四十五天都啃不下来,这回中国军队几天就把炮楼炸塌,还顺道把通往谅山的路给打通。 战后,何国安因为这次奇功,荣立一等功,在火线上递交入党志愿,很快成了共产党员。中央军委给他记下支前模范的称号,一九八四年,水利电力部又授予他特等劳动模范。 一个在法军炮楼里当过苦工、在伙房里熬粥蒸馒头的普通人,把自己身上那点冷门记忆用在刀口上,扭转了一场恶战的局面。 对越自卫反击战里,有人端着钢枪往前冲,有人推着车、挑着担,还有人像何国安,看着不起眼,却在关键时刻递上最要紧的一招。 平顶山上的弹坑慢慢被雨水抹平,友谊关口照样有风,提起那场仗,人们总会想起那个从伙房被叫到前线的炊事员,和他指着乱石堆说“我有办法”时那句朴素又笃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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