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一男子携妻儿回老家过年,到家时已是凌晨3点,男子怕打扰母亲睡觉,于是跟妻子

史面的楚歌 2026-02-10 10:27:03

泪目!一男子携妻儿回老家过年,到家时已是凌晨3点,男子怕打扰母亲睡觉,于是跟妻子商量,一家三口在车上睡觉,等天亮再进家门。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乡下的寒气还裹着夜色的凉,村口老槐树下的小轿车缓缓打开车门,男子揉着冻得发麻的腿,绕到副驾抱起因一夜颠簸还在熟睡的孩子,妻子跟在身后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一家三口朝着百十米外那栋亮着灯的老房子慢慢走着。   六十六岁的老母亲守着那盏灯熬了一整夜,坐在窗边盯着村口的路,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生怕错过儿子一家三口的身影。   灶上的粥热了一遍又一遍,盛在温锅里不敢凉着,手里攥着给孙子准备的零食,都是孩子平日里爱吃的,攥得紧紧的,就怕放久了不新鲜。   邻居路过劝她进屋歇着,她只是摆摆手,转头又坐回窗边,眼里满是盼头,这份盼,从下午就开始了,盼着远在外地的孩子,能回家一起守岁团圆。   男子早就盼着陪母亲过个安稳年,提前好几天就把手里的活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等傍晚收拾东西动身,偏偏临出发,老客户那边的活出了小差错,必须当场处理。   等忙完手头的事,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别说火车票,就连顺路的顺风车都找不着。男子咬咬牙,花了不少钱租了辆小轿车,带着妻子和孩子,连夜往老家赶。   孩子一开始扒着车窗看外面的灯光,新鲜得不行,小嘴里满是对奶奶家的期待,可没一会儿就抵不住困意,靠在妻子怀里睡着了,小呼噜轻轻的,睡得格外沉。   妻子小心地给孩子掖好小被子,怕寒气冻着孩子,又悄悄把自己的厚外套脱下来盖在孩子身上,自己只裹着薄衣服,冬夜的冷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她的身子轻轻抖,却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半点动静都不敢出。   男子稳稳握着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乡间的路本就坑洼,夜里更是难走,可他心里装着老家的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格外稳。   他知道母亲觉浅,一点动静就醒,前年中秋半夜回家,不过是开门时门轴响了一声,母亲就披着外套跑出来,眼睛都没睁全,就忙着给他披衣服、拢衣领。   后来听邻居说,那段时间母亲天天坐在门口望,晚上也睡不踏实,总惦着他。这次,他万万不想再扰了母亲的休息,更不想让母亲再受这份盼的苦。   村子里静得很,连平日里爱叫的狗都没了声响,家家户户的灯都黑着,只有村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男子把车停在老槐树下,离老房子就百十米,却不敢开过去。   回头看看蜷缩在副驾和后座缝隙里的妻子,再看看睡得红扑扑的孩子,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就有了主意,在车里凑合一晚,等天亮了再进门。   车里的空间本就小,挤着三个人更显局促,男子把驾驶座往后调了调,勉强能舒展身子。冬夜的乡下比城里冷多了,暖风不敢一直开,怕耗光油,只能隔一会儿开一会儿,没多会儿车窗就结了一层厚白雾,手贴上去,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就传过来。   男子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妻儿身上,自己就穿一件薄毛衣,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寒气从座椅缝里钻进来,后背凉丝丝的,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苦,心里反倒特别踏实。   夜风刮过老槐树的枯枝,沙沙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孩子偶尔在梦里嘟囔几句,像是喊奶奶,又像是说柿饼,想来是记着奶奶答应过,过年要给他晒甜甜的柿饼。   男子隔一会儿就抬手摸一摸孩子的额头,探探体温,就怕夜里天冷冻着孩子。转头再看身旁的妻子,眼闭着像是睡熟了,眉头却微微皱着,想来是车里又冷又挤,压根没睡安稳。   这一夜男子醒了一回又一回,每次睁眼先伸手探探妻子和孩子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冻着,睡得稳不稳,随后便望向那栋黑着灯的老房子,心里一个劲盼着天能快点亮。   老房子的木门轻轻开了,母亲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眼里带着红血丝,手里还拿着给儿子准备的厚外套,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她快步迎上来,先把外套披在儿子身上,拢好衣领,再从男子怀里接过孙子,紧紧抱在怀里。   小家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奶奶,立马露出笑脸,甜甜的喊了一声,这一声喊,吹散了所有的寒冷和疲惫,吹散了一夜的等待和奔波。   不管走多远,不管在外经历多少风雨,家永远是那个最暖的港湾,永远有人亮着灯、守着盼,等你回家。   这份情,暖着心,牵着人,让每一个在外的人,都有前行的勇气,都有回家的方向,岁岁年年,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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