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晚上敲鼓就关门,谁出门抓谁,连诗人温庭筠都被打掉过牙。但晚唐打仗,坊墙塌了没人修,老百姓夜里照样卖茶、修鞋、聊闲天。宋朝皇帝一看,管不住,干脆不硬管了——太祖说三更前别拦,真宗干脆装看不见,仁宗时连坊墙都推了。 治安没垮,反倒更好了:专门派人巡逻,街口挂灯笼,收点“灯笼税”来付工钱。汴京夜市里,搬砖的汉子花5文买碗热汤,小贩支个摊卖冰镇元子,说书的嗓门比白天还响。 临安城三更天人还挤着,马行街的光亮得能看清楚蚂蚁。这不是贵族耍派头,是普通人过日子的节奏变了——饿了就吃,闷了就听段子,累了就歇脚。 税收多了,官府才有钱养巡街的、修灯的、防灾的,而不是靠吓唬人省事。 宋朝的灯,照的是人,不是权。 灯灭了,人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