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饭局,杀死了旧时代。 1993年。 香港。 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刚从戛纳捧回金棕榈。 但他没找资本,也没敬码头。 他只请了四个女人。 梅艳芳。 郑裕玲。 刘嘉玲。 张曼玉。 你看那张照片。 陈凯歌坐在中间,像一块磁铁。 四个女人,不是花瓶,是那个时代香港美学的全部——疏离、权威、性感、诗意。 她们是票房本身,是欲望本身。 但坐主位的,是个内地导演。 这就不是饭局了。 这是祭坛。 用香港最顶级的“审美资本”,为内地导演加冕。 那构图,就是一份权力交接的备忘录。 一个宣告:游戏规则,变了。 在此之前,香港是华语电影的发动机。 是唯一的出口。 但《霸王别姬》不是一部电影,它是一声巨响,直接把“港片至上”的牌坊给震碎了。 这顿饭,就是震碎后的第一口尘埃。 那桌上吃的是什么? 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股生猛的、撕裂旧秩序的力量,已经坐上了主位。 香港女星的眼神,从主角变成了见证者。 她们看着一个旧世界的尸体,喂养了一个新纪元的诞生。 所以别再聊流量了,那都是速食点心。 真正的顶流,是拿作品当刀,从旧世界的秩序里,一刀一刀杀出来的。 这顿饭,吃的不是菜。 是人心,是气运,是一个时代的交接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