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本国内，女高中生上课一丝不挂地接受军国主义的熏陶时，留下的老照片，

1938年，日本国内，女高中生上课一丝不挂地接受军国主义的熏陶时，留下的老照片，镜头中的他们赤身裸体，毫无羞耻感。 女高中生，一个靠近窗台、眼神空洞，一个低着头、脸快贴到课桌，那神情，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赤身裸体”这件事，有多不寻常。 而这张据说拍于1938年的老照片，被媒体贴上“军国主义狂热的缩影”。 但它是真实历史，还是后人转述的荒谬？事情没那么简单。 因为哪怕它是假的，它也恰好点中了那个年代，最让人窒息的现实，女性身体从未属于自己，她们是战争机器上的零件，是“强健母体”的后备资源，是“靖国神社”的未来寡妇。 谁拍的这张照片，现在没人敢下定论，但它传出来的最早记录，是出现在20世纪70年代左翼出版社出的《昭和暗影录》。 里面把这张照片作为“日本战争教育的极端案例”，但原始底片、拍摄者的身份、拍摄背景，统统查无实据。 以至于东京大学搞教育社会史的中村修直接说过：那年代的确有所谓“身心锻炼”的奇葩课程，但裸体上课，不存在，至少不是制度性安排。 而且最打脸的细节也在这，1938年，日本文部省刚刚修订了《学校体操教授要目》，里面写得清楚：“推广身心训练须考虑地域风俗”。 虽说意思模糊，但骨子里其实是怕丢人，怕被社会戳脊梁骨。 高级女校能在公众空间搞全裸教学？放当年哪怕是最极端的陆军士官学校，也不会玩这么花。 东京第六高等女校1938年训练计划中，也只是提到武道、体操、团体操演，没半句提“裸露”。 那照片，可能是夸张化，但照片想表达的东西，它真存在，甚至比这更冷酷。 1938年，战争已经连滚带爬烧到了家门口，日本全国进入“总动员体制”。 不止男子被送上战场，女子，也开始从课堂到厨房，被一步一步强行“改造”。 教科书成了最先动的手术刀。1937年改版后的《国史》，全是“神风特攻”的光荣、“楼门血战”的悲壮，一本书拽着女生进入“殉国就是光荣”的洗脑现场。 朝礼时得站队遥拜天皇方向，还得背诵那个流传一百年的《教育敕语》。 字字虔诚，句句冷酷，谁念错了，轻则全班罚站，重则写悔改文登台朗读。 光念书不够，还要“身体上感受到国家的温度”。 同一年，出台了“学校报国团”制度，很多人以为这是男生的事，其实女学生才是主力军。 每天放学后，数学题还没解完，学校就开始催人去缝“千人针”，那是前线士兵要带在身上的护身符。一个女孩缝一针，一整条带子下来几百针，写着“保重身体，护国归来”。 这还只是前菜。 1938年3月，内务省提出要测“国民体力”，女孩们被拉去进行骨盆测量，名义是“提高民族优生”，但实际上是给“未来母亲”画等级。谁骨盆大，谁能多生，还得登记上报。 而家政课，也不是以前教做饭这么简单了。烹饪课要学“战争营养学”，油盐酱醋安排出“低成本战时吃法”。 缝纫课不是做衣服，而是缝军用袜、绑腿带，甚至女孩子被教着做止血袋。 她们根本没得选。 一些学校还推行“修养日记”，每天都得写一段“今天我为国家做了什么，我想怎样成为国家需要的女性”，上交后老师要评语、要打分。 没有比一个人自觉去总结服从经验，更可怕的了。写得太敷衍会被评“思想不明”，留作反面示范，一出手就是精神羞辱。 班级里还有“爱国小组”，成员之间互相打分，写匿名检举。 有学生回忆，哪天裙子短了些、玩笑说得重了些，说不定第二天黑板报里就能看到你名字被圈出来。 那是不是说女学生只有被压榨的命？说得绝一点，是的，但更令人叹息的是，她们中的大多数，不觉得这压榨不合理。 因为当时整个社会的氛围，就在有意无意地制造一种统一感：你是国家的一颗螺丝钉，你能承受如此艰苦，等于你光荣。 “靖国妻子”“军国之母”的宣传漫画随处可见，女孩子要么是为兵丈夫守寡的典范，要么是生育英雄男儿的象征，这些形象越被鼓吹，越让她们觉得“自己活得有价值”。 但真活得有价值吗？ 1990年代，日本有几场针对昭和女学校生存状态的口述史调查，整体气氛是一种压抑的认命。 个别体育学校，有课程要求穿泳装训练，在没有隔板的操场做伸展操，那确实接近剧情式的“象征裸裎”。 但那不是常态，是对所谓“身体训练”被极端化之后的唯一出口。 所以，那张“女学生裸身上课”照片哪怕是假，也并不突兀，它刺穿的是那个时代对身体最赤裸的控制，那种控制是靠规范、靠制度、靠口号，把人塑造成自己都信了的形状。 很多人在看这照片时问：“她们怎么不觉得羞耻？” 其实，那才是真的羞耻。一个国家，让一群未成年女孩，把服从与牺牲，当作日常，连“羞耻”这情绪都被刻意涂掉，那是制度最后的胜利。 照片也许是伪造的，但那个年代的冷酷，是无须修图的。 信息来源：《战时女子高等教育史料集》、1938-1940 年《东京高等女校校报》原件、京都女子大学《战时校园的思想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