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老家, 一进门我妈就跟我说, 家里养了11年的狗狗最近特别不对劲,一到晚上就哭,听得人心里直发慌,连隔壁邻居都听见了,还特意过来问:“你家狗狗这是咋了,天天晚上哭啊?” 那狗叫“老黄”,是我上高中时从村口捡的流浪狗,当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现在毛色发亮,肚子圆滚滚的,趴在门口看见我,尾巴摇得像朵花,可眼里没以前那么亮了,总像蒙着层水。 我妈拉着我往屋里走,声音压得低:“前阵子还好好的,就这半个月,天一黑就蹲在门槛上,‘呜呜’地哼,跟小孩哭似的。我给它喂肉骨头,闻都不闻,就直勾勾盯着大门。”她往灶房指了指,“你爸嫌吵,夜里把它关柴房,结果它把木门都挠破了,爪子上全是血。” 我蹲下来摸老黄的头,它往我手上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可尾巴没摇,反而夹了夹。这时候才发现,它后腿有点瘸,走路一颠一颠的,我妈说前几天追野猫摔了一跤,当时没当回事,现在看来是伤着了。 夜里我没睡踏实,刚过十二点,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呜呜”声,不是那种撒娇的哼唧,是拖着长音的、闷闷的哭,像有啥委屈没处说。我披件衣服出去,老黄蹲在我以前住的房间窗台下,抬头望着窗户,月光照在它脸上,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露水还是泪。 我走过去,它没动,就那么望着我。突然想起去年我离家时,也是这个窗台,老黄追着车跑了二里地,直到看不见车影才停下。那时候它还能跑能跳,现在连 stairs都上不利索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老黄去镇上的兽医站。医生翻了翻它的耳朵,摸了摸腿,说:“年纪大了,关节退化,夜里疼得厉害才哼唧。再说,它可能是想人了,你们老不在家,它孤单。” 这话戳得我心里发酸,11年啊,对人来说是一段日子,对狗来说,就是一辈子。 回家路上,老黄走得慢,我牵着绳陪它慢慢挪。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它突然挣开绳子跑过去,在树根处扒了扒,那里埋着它小时候最爱玩的橡胶球。我蹲下来看它,它用鼻子把球拱到我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喉咙里又发出“呜呜”声,这次听着不像哭,倒像在说“你看,我还记着呢”。 我妈中午包饺子,老黄蹲在旁边看,我夹了个递过去,它居然吃了,以前它从不吃带馅的。我妈抹了把脸:“还是跟你亲,这些天喂啥都不爱吃。” 其实我知道,它不是不爱吃,是心里空落落的,再好的东西也没滋味。 傍晚我收拾行李,老黄就趴在行李箱旁边,眼睛一直盯着我。我摸它的头:“过阵子我再回来,带你去河边散步。” 它好像听懂了,用头蹭我的手,蹭得特别轻。 夜里没再听见它哭,我起来看了看,它趴在我床边的地板上,睡得很沉,爪子还搭在我的拖鞋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它身上铺了层银霜,看着特别安稳。 都说狗通人性,其实它们通的不是“人性”,是人心。你对它好一分,它记一辈子,你走了,它就守着回忆过日子。老黄夜里哭,或许是腿疼,或许是想我们,可不管为啥,那哭声里全是盼着家人团圆的念想,比任何话语都实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