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客厅，六岁的孩子指着屏幕问：“这个和尚为什么不肯留下？ ”身边的爷爷，手指却颤巍巍指向仙女：“看，她演过你太奶奶最喜欢的林黛玉。 ” 一个是女儿国里不敢回头的圣僧，一个是穿梭于四部名著的美人。 他们被刻在几代人的记忆硬盘里，成了文化遗传的默认图标。 可最近在地方台戏曲节目里再见他们，面容已改，声音依旧。 忽然觉得，他们像极了被岁月盘出包浆的活文物。 演员最大的奉献，或许是允许自己的肉身，成为一个时代集体想象的容器。 最动人的从不是容颜永驻，而是某天你发现，那张脸已成为一个坐标。 你借由它，确认了自己从何处来。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如果徐少华开着直播卖袈裟，或者何晴在视频里教古典舞，我们那份美好的记忆，会觉得被冒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