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5名无辜青年蒙冤入狱,被关押了21年后才无罪释放,令人惊讶的是,5人全部拒绝了国家高额赔偿,他们只有一个要求。 2018年,安徽涡阳监狱大门打开,五个中年男人佝偻着身子走出来。 他们被无辜关押21年,错过了人生最好的年华,连智能手机都不会开。 国家递来千万赔偿,想弥补他们失去的自由,却被五人一口回绝。 这份决绝背后,是21年冤狱的煎熬,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倔强。 如今的他们,在陌生的世界里艰难谋生,维权之路依旧满是荆棘。 周继坤出狱那天,家人递来一部智能手机,他笨拙地戳着屏幕。 半天找不到解锁键,急得满脸通红,学了一个月才勉强上手。 他说监狱里只有固定电话,每月限量使用,不敢多打一分钟。 为了活下去,他跟着同乡去工地搬砖,第一天就累得直不起腰。 21年牢狱熬垮了他的身子,可他从不喊苦,只求活得有尊严。 工友问起过去,他从不细说,只默默低头干活,眼底藏着伤痛。 当年最年轻的周在春,出狱时43岁,22岁入狱的他错过了青春。 他连红绿灯都看不懂,看着飞驰的汽车,满心惶恐不敢出门。 后来他跟着老师傅学修车,被扳手砸到手,包扎好继续练。 他说再难也要靠自己,不能让人看笑话,骨子里满是韧劲。 很少有人知道,这五个沉默的男人,曾走过何等绝望的维权路。 2005年,监狱里的周在华得了严重胃病,疼得直打滚。 狱警说他装病逃避劳动,不肯送医,他就天天守在办公室申诉。 他偷偷写申诉信藏在衣服里,托出狱犯人带出,却曾被发现。 信件被查后,他被关半个月禁闭、打得浑身是伤,却从未妥协。 监狱外的陶清,维权之路也举步维艰,花光积蓄连饭都吃不上。 一次去北京递材料,她没钱买票,躲在火车车厢连接处熬了一天一夜。 到了最高法门口,她饿啃干粮、累睡台阶,有人误把她当乞丐。 她把别人给的钱还回去,坚定地说要帮五个无辜人讨回清白。 最揪心的是周正国,女儿的死成了他一辈子的伤疤。 2008年,他从家信中得知,女儿因流言蜚语喝药自尽。 他在监狱撞墙痛哭,想随女儿而去,却被狱友死死拉住。 擦干眼泪后,他变得愈发坚毅,每天只睡三小时,疯狂写申诉信。 他说哪怕拼了命,也要让制造冤案的人付出代价,告慰女儿。 监狱里五人咬牙坚守,监狱外陶清拼命奔走,年复一年从未停歇。 他们也曾绝望想放弃,可一想到清白,就重新燃起希望。 2014年,安徽高院通知案子复查,五人当场痛哭,觉得罪没白受。 复查四年里,陶清拖着年迈身子,往返涡阳、合肥、北京之间。 她头发熬白、眼睛花了,脚步却依旧坚定,不肯有半点松懈。 2018年,无罪判决下来,五人在法庭上哭得像个孩子。 21年冤屈昭雪,可他们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面对千万国家赔偿,五人毫不犹豫拒绝,态度坚决没有动摇。 他们不缺钱,只是深知,金钱换不回自由,换不回死去的亲人。 他们要的是公平正义,是让当年办错案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功夫不负有心人,主办案子的警察王怀忠,最终被判七年徒刑。 可这七年,比起他们失去的21年、比起周正国女儿的命,太轻了。 更遗憾的是,1996年命案的真凶,至今仍逍遥法外。 如今五年过去,五人的生活依旧艰难,各自在奔波中谋生。 周在华身体越来越差,常年吃药,却仍关注案子进展不肯放弃。 周家华在小工厂打工,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勉强维持生计。 他很少联系家人,不愿提及过去,把痛苦都藏在心底。 陶清已七十多岁,腿脚不便,却仍会给五人打电话询问近况。 她说,只要真凶不落网,她就一天不会停下维权的脚步。 这五个男人,没被冤狱打垮,始终坚守初心,从未向苦难低头。 他们拒绝赔偿,不是固执,是对清白的坚守,对正义的执着。 或许他们这辈子等不到真凶落网,或许追责之路永无止境。 可他们用一生证明,清白不可辱,坚毅能抵万难,正义终会来临。 主要信源:生活报——安徽涡阳“五周杀人案” 20年后改判5人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