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岁科学家飞赴瑞士安乐死,药物注射后他突然说了一句话 2018年,一位104岁高龄的科学家远赴瑞士,在安乐死药物注入体内的那一刻,他忽然开口说出一句话——在场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就是单纯的年老体衰,身体机能一点点退化。 他的视力几乎丧失,看不清东西,耳朵也听不太见,走路更是步履维艰,连自己穿衣、吃饭这些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必须靠别人照顾。 更让他难受的是,有一次他在家不小心摔倒,自己躺在地上整整两天,直到保姆发现才被扶起来,这次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结束生命的想法。 大卫·古德尔常说,他活够了,不想再这么熬着了。对他来说,活着不是享福,而是煎熬,因为他一辈子独立惯了,喜欢搞研究、看戏剧、听音乐,可这些他喜欢的事,晚年一件都做不了,生活里没有一点乐趣,这样的日子,他不想再继续下去。 可当时澳大利亚的法律有规定,只有得了绝症、承受巨大痛苦的人,才能申请安乐死,大卫·古德尔只是年老体衰,没有绝症,所以在自己的国家根本申请不了安乐死。 后来他了解到,瑞士是当时唯一一个允许外籍人士实施安乐死的国家,只要本人自愿、头脑清醒,没有被别人胁迫,就可以申请,于是他就下定决心,远赴瑞士,完成自己结束生命的心愿。 2018年5月初,104岁的大卫·古德尔从澳大利亚珀斯出发,中途经过法国,一路辗转,最终到达了瑞士巴塞尔的“生命循环诊所”,这里就是他选择告别人世的地方。 出发前和到达瑞士后,他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语气特别平静,他说自己从五六年前就因为行动不便、视力下降,生活质量变得很差,84岁失去独立生活能力的时候,就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坎,他很期盼安乐死这一天的到来,也很高兴能在离世前,把自己对安乐死的想法分享给大家,希望能让更多人了解安乐死。 实施安乐死的那天,病房里很安静,大卫·古德尔选了贝多芬的《欢乐颂》当背景音乐,他说要是选一首曲子送自己走,肯定是这首,还笑着和身边的人说,自己搞了一辈子科研,瑞士安乐死的规矩,他一看就懂。 按照瑞士的规定,安乐死的药物注射,需要本人亲手按下按钮,医生和护士只能在旁边指导,大卫·古德尔虽然年纪大了,指尖有点颤抖,但动作很坚定,亲手按下了按钮,药物开始慢慢注入他的体内。 当时在场的有医生、护士、他的家人,还有来采访的记者,大家都屏住呼吸,气氛特别凝重,所有人都在默默陪着他走完最后一程。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药物注入体内的那一刻,大卫·古德尔突然睁开眼睛,冒出了一句话:“这杯‘鸡尾酒’也太难喝了,下次可别点这个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先是一愣,都没反应过来,大家都以为他会安静地离开,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幽默的话。 反应过来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凝重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不少。 其实他说的“鸡尾酒”,就是指注射的安乐死药物,因为药物是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他用自己的幽默,给这个悲伤的时刻,添了一丝从容。 几分钟后,背景音乐还在继续,大卫·古德尔的呼吸慢慢停止,心跳也变得平稳,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走的时候头脑清醒,嘴角还带着笑,特别体面。 很多人看完这件事,还是不能理解他的选择,但客观来说,大卫·古德尔一辈子都在追求有质量的生活,晚年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做不了自己喜欢的事,对他这样一位一生骄傲、热爱生活的科学家来说,这样的活着,还不如体面地离开。 他临终前的那句话,不是轻率的调侃,而是历经百年岁月沉淀后,对死亡的从容和淡然,也让大家看到,死亡不一定都是悲伤绝望的,也可以有这样平静又幽默的告别。 这件事也让很多人开始思考,人老了之后,到底是要一味地追求长寿,还是要追求有质量、有尊严的生活,这也是大卫·古德尔希望通过自己的案例,带给大家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