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死刑犯张顺兴吃完“断头饭”,微笑着和母亲告别,然而就在临刑前最后一刻,他突然大喊一声:等会,我有话说! 2005年,河南的某看守所,张顺兴坐在临时的囚室里吃完了最后一碗饭,吃完后他用袖口擦了擦嘴,静静等着和母亲见面的时刻。 母亲被工作人员扶着走进来,头发花白的老人一看见儿子身上的囚服,腿就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张顺兴抬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声音温和地叮嘱着,让母亲以后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姐姐会照顾好她,还说如果有下辈子,还做她的儿子,下辈子一定好好孝顺,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谁也想不到,这个对着母亲温柔微笑的男人,在 2005 年的一天里,用短短 8 个小时,接连夺走了三条人命。 张顺兴本是普通的河南农民,此前有过入狱的经历,出狱后只想安稳过日子,好好照顾年迈的母亲,可生活的波澜却猝不及防袭来。 他曾借了 1200 元钱给熟人梁学文,这笔钱在当时不算小数,是他想着给母亲置办过冬衣物的钱,他多次找梁学文讨要,对方却始终推脱。 那天他最后一次上门,不仅没要回钱,还被梁学文当众嘲讽,说他是蹲过监牢的人,还敢来要钱,做梦,甚至连他的母亲都被牵扯进来,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这些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张顺兴最在意的地方,他本就因过往的经历心里憋着一股气,又看着母亲平日里总受旁人的闲气,压抑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一时冲动之下,他拿起身边的刀,刺向了梁学文,看着对方倒下,他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闪过的,都是母亲受委屈的模样。 邻居曾因一点小事,辱骂母亲是偷垃圾的人,母亲性子软弱,只会低头默默忍受,回到家后躲在屋里抹泪,这一幕张顺兴记了很久。 杀了梁学文后,张顺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一个扭曲的念头在他心里生了根,他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让母亲受委屈的人都解决掉,让母亲以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于是他提着刀,先去了邻居家,门一开,鲜血溅满了门槛,随后又连夜走向姐姐家,姐夫看到他手里的刀,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道歉,可张顺兴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抬手挥刀,又一条生命就此消逝。 8 个小时,三条人命,原本的安稳日子,彻底变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做完这一切,张顺兴没有选择逃跑,他放下刀,走到家门口的台阶上坐着,静静等着警察的到来。 民警赶到时,他没有任何反抗,主动伸出手让民警戴上手铐,审讯室里,他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没有丝毫辩解,只是低着头,沉沉地说了一句我该死。 面对办案人员的提问,他如实回答所有问题,唯独说起母亲时,声音会不自觉地低沉,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2006 年春天,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这起特大凶杀案,法庭上,受害者家属的哭喊声此起彼伏,要求严惩凶手,而张顺兴站在被告席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的状态。 甚至在法官宣读死刑判决,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提出上诉,也没有任何求情的举动,仿佛早就做好了接受一切后果的准备。 庭审结束后,张顺兴便在看守所里等待着行刑的日子,他亲手写了一封遗书,交代了自己的后事,心里始终惦记着年迈的母亲。 转眼到了行刑的日子,告别母亲后,张顺兴被法警带到刑场,双手被绑在行刑架上,执行人员已经准备就绪,举着枪的手即将扣动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张顺兴突然大喊一声,等会,我有话说! 这一声呼喊,让刑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执行人员也下意识地放下了举枪的手。 张顺兴看着面前的人,依旧带着那抹熟悉的微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早就写好的器官捐献申请,他说,我死后,把我身上能用的器官都捐了,捐给那些需要的人,让我还能有点用处。 2005 年的时候,死刑犯临刑前主动提出捐献器官的事还十分罕见,相关的政策和流程也还不够完善,在场的工作人员看到那张申请书,都愣在了原地。 张顺兴看着众人,又对着执行人员挥了挥手,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啦”,随后便不再说话,只是朝着母亲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眼里藏着化不开的愧疚。 有关部门随后按照流程,处理了他的器官捐献申请,他的肝和两个肾,最终让六位等待器官移植的患者重获新生。 那张皱巴巴的申请书,也被作为证据存档,成为了他留在世间最后的痕迹,一切安排妥当后,张顺兴坦然地闭上了眼睛,接受了法律的最终制裁,2006 年的秋天,他被依法执行枪决。 情绪的闸门一旦失守,人性的底线便会崩塌,一时的意气用事,换来的只会是无法挽回的结局,珍惜生命,守住理智,才是对自己、对他人、对生活最基本的敬畏。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天元禁毒2022-01-08——《行刑前最后一次采访,人生短短几十年切勿因冲动葬送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