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15岁的“民国大师”哄骗恩师家丫囊怀了孕并致死，之后又趁恩师出远门，多次迷奸师母生下孩子，还被列入周总理主持的《新华日报》文化汉奸名录，却安然无恙...... 1896年，他生在常州商人家庭，自小会画，少年时逃婚跑到上海，进了周湘办的布景画传习所。那间贴满画稿的小楼，是近代美术教育的萌芽，也是后来一连串悲剧的起点。 周湘夫妇把他当自家孩子看，丫鬟孙姝、年轻师母孙静安撑着一屋子生计，谁也没想到，这个14岁来投奔的学生，会让整个家庭支离破碎。 孙姝的死，是所有故事里最阴暗的一笔。她出身贫寒，一心做个老实丫头，却被刘海粟用甜言蜜语和婚约诱进关系，多次被逼着去简陋诊所堕胎，最后大出血死在课堂边，连赶来的父亲也折在途中。 周家为了保住学校，只能低头料理后事，名字压下去不再提。刘海粟年纪小，几乎没受惩罚，继续在画圈显露身影。 接着是师母孙静安。周湘做过手术，不能生育，一直把这个秘密压在心里。刘海粟趁周湘外出，先以谈画为名上门，再借酒色与药物一步步逼近，多次侵犯后留下一个男孩。孩子被当成周湘亲生养大，真相变成压在全家心头的石头。 后来他另起炉灶办上海美专，为争地盘又拉人闹事、雇混混砸周湘的校舍，打得恩师肋骨折断，周家被迫远走乡下，靠当佣人熬日子，直到1930年代相继离世。恩师办了四所学校，学生不过数十人，这位最出息的学生，却成了压垮他的一根稻草。 另一方面，刘海粟却在画坛一路往上。16岁创办上海图画美术院，改名上海美专后大力推人体写生，男女同校、女模上台在当时掀起滔天骂声，蔡元培为他撑腰，他踩着争议往前走。 之后又主编《美术》，留学欧洲临摹塞尚和德拉克洛瓦，中西揉合，成为“新美术”的旗手。义卖赈灾、给难童盖宿舍，这些光亮的片段，让他在公众视野里像个有担当的艺术家。 真实的刘海粟，一半是笔下的色彩，一半是人情场里的算计。抗战时期，他既在大新公司办展筹款，又在沦陷的上海复任校长，出现在有汪伪高官和日本军官到场的展览与婚礼上。 1945年重庆《新华日报》刊出的文化汉奸名单，把他和周作人并列印在同一张纸上，指他曾对记者赞扬日本政策。 那份名单之后，他的名声一度跌入谷底，可无论国民党还是后来新政权，都没有真刀真枪地清算他。 1949年以后，风向再度改变。他成了华东艺专校长、南京艺术学院院长，继续办学授徒，推动美术教育制度化，培养出大批学生。 徐悲鸿屡屡上书，追问汉奸和抄袭问题，在“团结知识分子”的大背景下终究没掀起大浪。到晚年，他的叙事里，恩师只是技艺平平的旧人，自己的成功更多归于个人天赋与时代机遇。 周湘的孙子周传只好在80年代通过文章，把那一段师生恩怨扒拉出来。 站在今天回看，这个身兼画家、校长、院长身份的“大师”，一边是推动美术现代化的实绩，一边是对弱者和恩师的冷酷，外加战时暧昧不清的政治选择。 孙姝的名字已经模糊，孙静安用一生默默吞下屈辱，周湘烧画自尽的火光早被新体系的辉煌掩住，只有档案和家属回忆还在顽强提醒人们，那些被成功遮蔽的部分。 刘海粟的一生，像他自己画中的泼彩，明亮的色块下面裹着看不见的沉渣。他确实把中国画推到一个新的高度，也让无数学生因此改变命运，但他早年酿下的孽账、沦陷时代留下的阴影，并不会因为后来的“功劳”就自动抹平。 对这样的人物，既不能只看奖章，也不能只看污点，功过相抵不是简单算术，只是提醒我们，艺术和人品、才华和底线，原本就不该分得那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