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沉,但多年科研生涯磨砺出的冷静让她迅速压下了恐慌。她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低矮的柴房,四面漏风,地上是潮湿的稻草,除了一个破瓦罐,空无一物。原主就是在这里饥寒交迫、高烧不退,悄无声息地死了。“大伯娘,”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爹娘留下的田契、房契,还有家里那三两银子,你们拿了。现在,连我也要卖了吗?”王氏被她平静的目光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个赔钱货说什么胡话!那些东西是替你保管!卖你?那是给你找个好归宿!王老爷家有使不完的银子,你过去是享福!”“享福?”林知微扯了扯干裂的嘴角,那笑容里透出的冷意让王氏心里莫名一怵,“既然如此,这福气给堂姐如何?她比我年长,也该说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