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莫斯科大学的高材生，精通国际法。大年三十夜，他却下令将三千日军战俘全部踹进冰窟。上级震怒，他只有一句话：“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1946年的通化，零下三十度。枪声刚停，更大的难题砸在朝鲜义勇军支队长方虎山面前：刚抓的三千日军俘虏，怎么处理？ 按规矩，得优待。可现实是条死胡同。粮食？ 自己战士都吃不饱。兵力？ 抽人押送，城防立马空虚。放虎归山？ 这群人是精锐“复仇队”，手里沾满血，城外就有国民党军接应。 更压人的是满城百姓的怒火。日寇十四年的债，昨夜暴乱的血，都等着一个交代。方虎山在指挥部踱步，烟头扔了一地。他想起莫斯科课堂上的公约，但更看清眼前的绝境：留，是三千颗炸弹；放，是三千把重回战场的刀。 凌晨，命令下达。战俘被带往封冻的河边。凿开冰面，呵气成霜。当第一个俘虏被推下冰河时，惨叫撕裂夜空。方虎山站在岸上，脸上像结了层冰。没人敢劝，所有人都知道，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 事后，报告递上去。等处分，却没等到。因为通化城稳住了，人心定住了。国民党军见内应被连根拔起，不敢来犯。老百姓说，那是他们过得最踏实的一个年。 有人后来问他，后不后悔。方虎山说：“我的名节，和通化几万条人命，天平往哪边斜，很清楚。”历史不是总在书斋里写就，有时，它就在冰河刺骨的寒夜里，在一个不得不弄脏双手的抉择中。 乱世之中，是守规则重要，还是担结果重要？ 如果你是那位指挥官，在1946年那个除夕夜，会怎么做？历史记忆 战争与人性 家国大义 英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