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1岁知青刘宝华重返米脂县,看望他的初恋马凤兰。谁知,她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听她诉说后,刘宝华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啊!" 你能想象当时的场景吗?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陕北土窑洞里相对无言,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50年的时光啊,就这么被一句"对不起"戳得稀碎!这哪是简单的旧情复燃,分明是时代留下的一道疤,藏着太多说不出的苦。 说起来当年,1969年,20岁的刘宝华从北京下乡到米脂,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学生娃,连锄头都握不稳。马凤兰是村里最能干的姑娘,梳着两条粗辫子,下地、做饭、纺线样样在行,看这城里来的知青可怜,总偷偷给他塞窝窝头,帮他补磨破的裤腿。 一来二去,两颗年轻的心就贴在了一起。陕北的山峁上,他们一起放过羊,刘宝华教马凤兰念报纸、写名字,马凤兰给刘宝华唱信天游,月光下的土坡上,满是两人青涩的誓言。刘宝华说,等政策允许返城了,就接她去北京,风风光光娶她;马凤兰低着头,红着脸应着,把这份承诺当成了一辈子的念想。 可命运弄人啊!1973年,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刘宝华的父母急着让他回城复习考学。临走那天,天还没亮,马凤兰揣着煮好的鸡蛋来送他,刘宝华紧紧攥着她的手,说"等我考上大学就回来接你",转身就上了拖拉机,他没看到,马凤兰站在村口,哭到太阳升起。 谁曾想,这一别就是40年!刘宝华回城后,考上了大学,又分配了工作,后来结婚生子,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可他心里始终装着米脂的那个姑娘。只是当年通讯不便,一开始还写信,后来村里地址变动,信件断了联系,再后来工作家庭缠身,重返米脂的念头就这么一拖再拖。 而马凤兰呢?刘宝华走后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了孕。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天大的丑闻,她不敢告诉家人,更不敢去找刘宝华——她怕自己的身份影响他考学、工作。就这么咬着牙,她独自承受着流言蜚语,在土窑洞里生下了儿子,取名"念华",想念刘宝华的意思。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农村过日子,有多难?白天要下地挣工分,晚上要纺线补贴家用,念华小时候总被村里孩子嘲笑"没爹",马凤兰只能抱着儿子哭,告诉她"你爹是个有出息的人,他会回来找我们的"。她一辈子没再嫁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供他读书,教他做人,硬是凭着一股韧劲,把念华拉扯成人,还让他考上了县里的中学,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2013年,刘宝华老伴去世,孩子们也都成家立业,他终于下定决心,带着攒了一辈子的牵挂回到米脂。当他在村口找到头发花白、背也驼了的马凤兰时,两人都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直到马凤兰把他领进窑洞,喊来儿子,说"念华,这是你爹",刘宝华才如梦初醒。 念华已经40岁了,长得和刘宝华年轻时有几分相似,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没有怨恨,只是红着眼眶喊了一声"爹"。马凤兰慢慢说起这些年的不容易,说自己怎么挺过那些艰难的日子,怎么教育儿子,刘宝华越听越哽咽,最后扑通一声坐在炕沿上,握着马凤兰的手,一遍遍地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有人说刘宝华太自私,耽误了马凤兰一辈子;也有人说马凤兰太傻,守着一个承诺过了半生。可谁又能体会那个年代的身不由己?知青返城是时代潮流,刘宝华不是不想回来,只是现实的牵绊太多;马凤兰也不是傻,她是把爱情看得比什么都重,把对刘宝华的信任刻进了骨子里。 50年的等待,50年的坚守,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藏着最朴素的深情。如今,刘宝华把马凤兰和念华接到了北京,想弥补这些年的亏欠,一家人终于团聚。可那些逝去的岁月,那些独自承受的苦难,终究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总会留下一些无法弥补的伤痕。刘宝华和马凤兰的故事,不仅是两个人的爱恨情仇,更是一代知青的集体记忆,是那个特殊年代里,无数普通人的悲欢离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