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被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后来,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

顾议史实 2026-01-27 10:24:13

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被押往了寒冷的西伯利亚。后来,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道:“苏联女军医会给我们体检,体检结果好的话就要被选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坂田是个普通的日本兵,个子不高,脸上总是挂着汗,他一直记得自己刚到营地那天的情景,苏联士兵没说什么客气话,直接把人赶下火车。   那时候天刚黑,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有人咬着牙,有人偷偷哭,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头几天,大伙儿只能在雪地里搭窝棚,手都冻得没知觉,衣服还是夏天那身,棉衣根本没发下来,吃的东西也是稀得像水,连点油星都看不到,有人开始发烧,有人咳嗽得喘不上气,但都得硬撑着。   苏联军医进营地那天,大家都不敢出声,女军医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个拿着本子的士兵,她们先看脸色,再让人脱掉衣服,一个接一个摸脉、敲膝盖。   谁身体结实,谁就被在本子上做个记号,坂田站在队伍里,心里直打鼓,他听懂了几个俄语单词,大致意思就是“合格、强壮、矿井”。   体检完,坂田被分去矿井,他那天晚上没睡着,冻得直哆嗦。第二天一早,苏联士兵拿着棍子催人起床,矿井就在树林深处,只有一条小路通进去,进了矿井,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全是煤灰,咳一口气都呛得人直流泪。   “你是新来的?”有个老日本兵在里面打招呼,坂田点点头,没说话,他看见对方的手指上全是伤口,有的指甲都掉了,大家都低着头,没人敢多说一句。   矿井活一点都不轻松。每天得推着沉重的矿车,把煤炭拉到外面,手上戴的手套不到一周就破了,脚上的鞋子早就漏水,走几步脚底就冻麻了。   苏联士兵看着,一边抽烟一边喝令大家快点,谁干得慢,就少分一口面包,有人实在受不了,偷偷躲在角落里喘气,可只要被发现,饭就没了。   有一次,矿道塌了,几个人被困在里面,大家都吓坏了,谁都不敢去救,苏联士兵只是挥手让人继续干活,那天晚上,坂田躺在床上,听见有人低声哭,大家都懂,那些人是回不来了。   每天最盼的就是分饭,可饭少得可怜,只有一小块黑面包和一碗没有味道的稀汤,有人实在饿得不行,偷偷到外面找树皮和野草吃,吃完肚子疼得直打滚,有的人拉了一夜,第二天就死了。   冬天来的时候,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几度。屋子里冷得像冰窖,有人脚上长了冻疮,慢慢变黑,女军医偶尔会来看看,拿着钳子把坏死的脚趾夹下来,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没麻药,只有一块布让人咬着,忍不住叫出声,旁边的士兵就会狠狠瞪一眼。   矿井里干一天活,晚上回来手脚都麻木了,有人背靠着墙,闭着眼睛喘气,大家都明白,谁要是病倒了,可能第二天就回不来了,坂田常常做着回家的梦,梦见家门口的樱花,醒来却只剩雪和风。   活下来的人都说,最怕的不是挨饿,而是那种无力和绝望,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盼着有一天能听到回家的消息,可大部分时候,等来的只是更重的活和更少的饭。   有的日本兵被分去修铁路,那活也不比矿井轻松,天天得扛着铁轨在雪地里走,手上穿的手套是破布缠的,没几天就冻透了。   有一次,坂田和几个战俘一起抬铁轨,脚下一滑,差点压断了腿,苏联士兵冲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把人拽起来,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夜里宿舍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有人咳嗽,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传染,得了病也没人管,只有凭自己扛,有人实在熬不过去,在夜里悄悄咽了气,第二天,苏联士兵把人抬出去,埋在雪地里,连块木牌都没有。   时间一天天过去,营地里的人越来越少,有人被调去别的地方,有人死在活路上,坂田常常和身边的人说,能活着回家就是最大的福气,可说完这话,大家都不敢接话,只能默默点头。   有一回,大雪封路,物资进不来,饭比平时还要少,大家只能靠咬牙硬撑,有人想逃跑,可一旦被抓回来,只有挨打和更重的工,没人愿意冒这个险,大家都明白,活着才有希望。   苏联的女军医经常出现,她们不多话,动作麻利,有人体检合格,被选去最苦的工地,其实那不是好差事,而是苦上加苦,干不动了,饭也少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弱,有人偷偷羡慕那些身体差的,至少不用下矿井,可等真生了病,才知道病号的日子也不好过。   有个叫山口的日本兵,身体一直不好,分去修铁路,他总是咳嗽,咳得嗓子发哑,一天夜里,他突然从床上栽下来,再也没起来,女军医过来看了一眼,随手记了个号,就让人抬出去,没人知道他后来埋在哪儿。   冬天过去,春天又来,可营地里的日子没什么变化,吃的还是那么少,活还是那么重,坂田有时候想起家乡的味道,心里发苦,有人说,活下来才有资格想家,可大部分人,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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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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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7 10:52

活该

顾议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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