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的晚年有多凄凉?女人和权力没了,最终连自由也没了 说起李隆基的晚年,很多人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马嵬坡。确实,那是他噩梦的开始。公元756年六月十四,这日子李隆基估计到死都记得。禁军把还在被窝里的杨贵妃硬生生拖了出来,理由简单粗暴:“将士们饿得都要吃人了,陛下您看着办吧。” 咱们现在看史书,觉得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高力士后来的回忆录里透了个底:当时玄宗手抖得连写圣旨的笔都拿不住,一张纸废了三次才勉强写成。这哪是赐死心爱的女人啊,这是在他心头剜肉。更有意思的是,现在去陕西兴平旅游,当地导游还会神神秘秘地指着一棵歪脖子树说是当年的“行刑地”,虽然专家早就辟谣说那树撑死也就三百岁,但游客就爱听这个。为啥?因为比起冷冰冰的历史,大家更愿意相信那个关于“绝情”与“无奈”的具体场景。 女人没了,这只是第一刀。紧接着,权力的崩塌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就在李隆基还在四川避难,天天对着大山流眼泪的时候,他的好儿子、太子李亨在灵武动手了。这操作简直绝了,特意选了个黑灯瞎火的晚上登基,连身上的龙袍都是临时拿唱戏的戏服改的。等一年后李隆基回到长安,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他发现宫门口的石狮子居然换了方向——以前是脑袋朝外威慑四方,现在改成脑袋朝内鞠躬哈腰。这啥意思?暗示您老人家以后就老实待着,别想往外跑了。 很多人觉得,当太上皇也不错啊,享清福呗。天真了。李亨虽然表面上还要做个孝子,但实际上对老爹防得跟贼一样。 李隆基住的兴庆宫,听着名头大,其实到了晚年,连大明宫下人住的偏殿都不如。史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宫墙渗水,雨夜如漏筛。”这哪里是皇宫,活脱脱一个豪华版漏雨棚。但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760年那次强行搬家。 那个叫李辅国的宦官,也就是李亨身边的红人,带着五百骑兵,大凌晨的就把甘露殿给包围了。李隆基当时正做梦呢,梦里估计还跟杨贵妃跳《霓裳羽衣舞》呢,结果直接被皮靴踹门声给吓醒了。 这帮人损到什么程度?他们把李隆基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乐工、舞姬,统统赶去了教坊司,连个唱曲儿解闷的人都没给他留。偌大一个宫殿,就给他留了一面破羯鼓。前几年陕博展出过一面裂纹的唐代羯鼓,标签上写着“疑似玄宗遗物”,好多小姑娘看了直掉眼泪。虽说专家考证那鼓皮可能是后换的,但那份凄凉劲儿,是真的透到了骨子里。 权力被架空后,李隆基其实已经是个废人了。但他毕竟当了四十多年皇帝,那股子倔劲儿还在。 被软禁的那两年,这老头天天干嘛呢?拿根玉筷子敲着碗边唱《雨霖铃》。唱到“天旋日转回龙驭”这句,必定痛哭流涕。有一次,一个小太监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告诉他一个八卦:听说杨贵妃墓上的土被人挖走了,市面上说那是“贵妃粉”,涂脸能美容。 这老头听完居然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活着时候要吃荔枝累死驿卒,死了倒成面膜造福大众了?” 最后连这点“苦中作乐”的自由也没了。现在的年轻人去西安兴庆公园谈恋爱,十个有九个不知道那个沉香亭当年是个什么鬼地方。那是李辅国特意设计的“监控死角”。为了怕这老头想不开跳湖,李辅国命人在亭子四周种了密不透风的竹子,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李隆基的晚年,实际上就是被儿子和家奴联手编织的一张大网死死困住的过程。 最让人唏嘘的细节,是考古队前几年在甘露殿遗址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挖出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啥?半块芙蓉玉佩。背面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三郎留念”。这东西大概率是杨贵妃的遗物,李隆基藏得这么深,估计是怕被李辅国那帮人搜走。这就好比一个失智老人,在养老院里死死护着老伴的一张照片,生怕护工给扔了。 到了762年,78岁的李隆基终于熬到了头。 他在太极宫甘露殿咽气的那一刻,身边凄凉得可怕。曾经伺候他半辈子的老伙计高力士,早就被流放到了巫州吃土去了。床前只剩下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连口热水都递不利索。更讽刺的是,那个曾经把长安治理成“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男人,最后连寝宫的门锁,都是被李辅国想换就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