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年,30岁大福晋阿巴亥躺在61岁的努尔哈赤身边,觉得索然无味。半夜,努尔哈赤呼声震天,阿巴亥摸着床,蹑手蹑脚起身去找他儿子代善。看到代善的脸,她烦闷的心情就一扫而空,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她又摸回去。 夜色还没褪尽,阿巴亥的裙摆擦过廊下的木柱,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回到努尔哈赤的寝帐,她轻轻掀开被褥躺回去,身边老人的鼾声依旧洪亮,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让她觉得安稳。她望着帐顶的兽纹刺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东珠,心里清楚这偷偷摸摸的行径,藏着的不只是儿女情长,还有后金宫廷里最现实的生存法则。 阿巴亥12岁就嫁给了努尔哈赤,从懵懂少女到执掌后宫的大福晋,二十年间她早已看透权力场的冰冷。努尔哈赤年事已高,鬓角的白发越来越多,处理政务时偶尔会露出疲惫,储位之争早已在暗处汹涌。她的三个儿子阿济格、多尔衮、多铎年纪尚幼,最大的阿济格也才刚满二十,在一众手握兵权的兄长面前,毫无优势可言。 代善作为努尔哈赤的次子,早已被立为太子,手中握着正红旗与镶红旗的兵权,为人宽厚,在宗室中威望极高。更重要的是,努尔哈赤曾当着众贝勒的面说过,自己百年之后,要将阿巴亥和她的儿子们托付给代善。这在女真族“收继婚”的习俗里本是寻常事,父亲去世后,儿子收纳继母(非亲生母亲)是符合族规的传统,既保障了寡妻幼子的生活,也能让家族势力得以延续。 阿巴亥深夜寻代善,或许有少女怀春般的倾慕——30岁的她正值盛年,面对比自己年长七岁、英武挺拔的代善,难免心生涟漪。但更多的,是一位母亲为儿女筹谋的深谋远虑。她知道,只有和代善建立稳固的联系,才能在努尔哈赤去世后,为三个儿子争取到足够的庇护,让他们在复杂的权力斗争中站稳脚跟。 那天夜里,代善的书房还亮着烛火。看到阿巴亥推门而入,他虽有惊讶,却并未驱赶。两人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隔着一张书案相对而坐,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代善知道阿巴亥的来意,也明白父亲的托付之意,他看着眼前这位容貌依旧明艳、眼神却藏着忧虑的继母,心里清楚这份情谊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他轻声劝慰了几句,话语里满是稳重,让阿巴亥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天快亮时,阿巴亥起身告辞,代善亲自送她到帐外。晨雾中,两人的身影短暂交汇,没有逾矩的举动,却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回到努尔哈赤身边,阿巴亥终于闭上眼浅浅睡去,梦里不再是宫廷的尔虞我诈,而是三个儿子平安长大、手握兵权的安稳景象。 这段深夜相会的往事,在历史上留下了模糊的印记。有人说阿巴亥水性杨花,也有人说她心机深沉,但很少有人看到她作为母亲的无奈与坚韧。在男权至上的后金宫廷,她没有兵权,没有宗族势力撑腰,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智慧和对儿子们的爱。她的行为,既是对个人情感的遵从,也是对女真族传统习俗的践行,更是一位母亲为儿女铺设前路的勇敢尝试。 后来的历史进程中,代善虽因种种原因失去了储位,但始终没有忘记对阿巴亥母子的承诺。在多尔衮兄弟成长的过程中,代善多次出手相助,为他们争取到了应有的爵位和兵权,也让阿巴亥的心血没有白费。 信息来源:《清史稿·卷二百十四·列传一》《满洲实录·卷七》《清太宗实录·卷一》相关记载
日本众议院副议长玄叶光一郎,开了一场记者会。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长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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