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到一个敌方女兵,年轻,漂亮。 下一秒,她当着他的面,撕开了自己的上衣。 那小子笑了,枪口都垂下去了半分,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自以为是的征服欲。 他以为这是投降,是示弱,是送上门的艳福。 他看不懂,那不是一具赤裸的身体,那是一把递到他眼前的、最锋利的刀。 这事儿,发生在1959年的越南。 那时候,很多美国大兵都犯这种致命的错误。他们从一个自认为的文明世界来,脑子里有固定的剧本:男人上战场,女人在后方。 他们看见越南女人在田里插秧,在市场里卖菜,就觉得她们是无害的、需要被保护的,是战争的背景板。 可他们不知道。 那个给你指路的“农妇”,转身就能在丛林里给你埋下致命的陷阱。 那个对你微笑的“少女”,怀里可能就藏着冰凉的武器。 她们占了游击队的三分之一还多,她们不是后勤,她们就是战争本身。 这哪是桃色新闻啊。 这是我听过最高明的心理战。 用你最原始的欲望,用你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偏见,来要你的命。 说白了,任何场子上,最致命的武器,从来不是飞机大炮。 是你那份想当然的“我以为”。 是你看到一个女人,就只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才是你唯一的、真正的死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