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藏深意,作品扎政治——莫言的“超越政治”,到底是真是假? 近年来,莫言提出的文学“四超论”——主张写作超越政治、远离意识形态,以及公开质疑《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时代适用性,引发了广泛讨论。有观点认为,其“冲破《讲话》束缚”的主张,与自身创作实践存在明显反差,所谓“超越政治”更像是一种表达策略,而非创作底色。 从创作起点来看,莫言笔名“莫言”的诞生,与特定时代的社会语境紧密相关,自带一定的时代印记。若单纯以“远离政治”为创作追求,却始终保留这一带有时代烙印的身份符号,难免让人产生“言行不一”的观感,也让“超越政治”的主张显得缺乏说服力。 其作品的题材选择与叙事倾向,更是与“远离政治”的表述形成对照。《丰乳肥臀》以百年乡土变迁为脉络,串联起不同历史阶段的社会思潮与权力博弈,将个人命运嵌入时代政治语境之中;《蛙》则以计划生育政策为核心叙事线索,聚焦个体在政策实施中的遭遇与困境。这类创作本身就扎根于政治与社会议题,并非纯粹的“人性书写”,而作品中对历史与政策的解读,也因视角偏向,引发了“是否客观反映历史全貌”的争议——有声音认为,其叙事更侧重放大特定层面的矛盾,对政策背后的国家战略、历史背景缺乏全面呈现,容易让读者形成片面认知。 在传播与评价层面,莫言的作品获得国际认可的同时,也被贴上了迎合西方“东方主义”叙事的标签。诺奖颁奖词中对中国的部分表述,与作品中对乡土苦难、传统观念的集中刻画形成呼应,这也让部分网友质疑:其“超越政治”的主张,是否只是掩盖“借西方政治话语权获取国际地位”的幌子?所谓的文学自由,是否沦为了政治投机的工具? 此外,莫言对部分国际事件与文化现象的表态,以及作品中对西方宗教、他国文化的偏向性书写,也进一步强化了其“带有明确立场倾向”的认知。这些表达并非中立的文学创作,而是带有鲜明价值取向的观点输出,与“远离意识形态”的主张形成反差。 而其质疑《讲话》过时、主张冲破束缚的观点,更是触及了文艺创作的核心原则问题。《讲话》所倡导的“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方向,质疑其适用性,本质上是对这一核心原则的挑战。更值得关注的是,其部分作品入选中小学教材,在青少年价值观形成的关键阶段,这类带有片面历史解读、反传统叙事倾向的内容,是否会对下一代的历史认知与价值判断产生误导,也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有观点认为,这并非单纯的文学传播,更像是一种隐蔽的价值渗透。 文学创作可以触及政治议题,也可以表达多元观点,但前提是坚守客观理性的底线,而非披着文学外衣搞立场先行的投机。莫言的“超越政治”论,之所以引发诸多争议,核心并非否定其写作技巧,而是其言行之间的矛盾、创作与主张的反差,让“文学自由”的追求显得模糊不清。 到底是真的追求文学的纯粹性,还是借“超越政治”之名行立场表达之实?不同视角或许有不同答案,但文学创作始终应坚守对历史的敬畏、对人民的负责,这一点,值得每一位创作者深思。莫言之争 莫言之谬 莫言之谜 莫言之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