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男人,他的“我爱你”,说出来却是“你真烦”。 他会下意识找你的身影,眼神追着你跑,可你一靠近,他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怎么这么烦?”。别怀疑,这不是不爱,是他的原生家庭,早就把他表达爱的开关给焊死了。 在他家,说“爱”是肉麻,表达喜欢是示弱。脆弱,就等于把伤口亮给别人看,是最大的风险。 所以他宁愿把喉咙锁死,把渴望压进心底,也要先用冷漠推开你。伸手想抱,出口成刀,说的就是《骄阳似我》里的庄序。 直到听说聂曦光元旦还单身,他第一反应不是冲过去抓住机会,而是怨老天不公,质问世界“为什么我总在错过?”。他把所有的不甘,都归结于命运。 他不懂,爱是需要回应的。不像他的同事克丽丝,喜欢就说,被拒就走。而他,永远在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结果就是亲手把西瓜推向了那个像太阳一样坦荡的林屿森。 推开世界的手,永远牵不到心里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