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一位医生趁妻子不在，冒死服用4克剧毒曼陀罗花，所有

1970年，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一位医生趁妻子不在，冒死服用4克剧毒曼陀罗花，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殊不知他的壮举最终造福无数病患……   “他真敢啊，4克洋金花，他要是睡不过来怎么办。”同事压着嗓子说完，把门带上，风扇在头顶转半天，就是不带凉气。   1970年夏天，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手术间像被人按了停键，平日里排得满满当当的台子，突然空了，麻醉药卡住了脖子，医生愁，病人更愁，有人抱着片子堵在走廊口，两只眼睛红通通的，问一句能不能快点，他只点头又摇头。   王延涛，人瘦，头发硬，眉骨高，走路带风，话不多，问多了他只嗯一声，大家说他倔，其实是打定主意就不拐弯，就那段日子，他把夜都用在翻旧书和抄谱子上，桌上摊着几本被翻毛了边的本草书，旁边是他写的小卡片，卡片上画了几条横线，写着药名和反应。   那阵子外科病房挤满了人，骨折要复位，腹部疼得直冒汗的病人把被角拧成绳，甲状腺肿大的病人说话都带喘，大家等的不是刀法，而是那一口“睡过去”，等不到这口，刀就落不下去，谁都不放心硬来。   他说不上什么口号，心里只装着一句，不能让病人一直拖，他盯着病历卡片发呆，眼睛里满是焦灼，他知道自己得找出一个能用的法子，这个法子不需要特别新鲜，但必须让人能安全睡下，能顺利醒来。   从临床转到药柜外面，是被逼的，他先是把古书里跟麻醉相关的条目都抄出来，拿标记笔画得到处是黑线，洋金花、乌头、川芎、当归，这些名字绕来绕去，他不是迷信，是想把古书里能落地的抓出来，不能落地的划掉。   他先做了个小步子，1970年6月底，下午一点多，热得人心口发闷，他在值班室吞了2克自配的散剂，入口苦，喉咙发麻，闷半个小时后，他靠在竹椅上，眼皮像挂上了铅坠，声音离他远了，但心里那根弦还牵着，他拿表记时间，摸呼吸，观察吞咽反射，三个小时后，他缓过来，额头汗一层一层往下冒。   他从椅子上撑起来，找水喝，手心出汗，握着笔的指头有点抖，他把这次反应用小楷写得整整齐齐，呼吸多少，脉跳多少，什么时候开始困，什么时候开始口干，一条条写下，他不是给别人看，是让自己踏实一点。   过两天，就是1970年7月1日中午，他关了门，把窗帘拉到半腰，桌上放着小包散剂，复方的，洋金花打头，乌头配边，川芎当归扶着，他低头看秤，4克，舀得平平的，没有一粒多余，他把粉末兑水，端起来，一口吞下去。   刚开始没什么，十来分钟后，眼前的光开始灰，像罩了一层纱，他平躺到值班床上，枕头下面塞着一支铅笔，手腕上绑了根橡皮筋，笔尖从橡皮筋里穿过去，他怕完全沉下去，醒来找不到笔，他还在心里念着要看瞳孔，要摸呼吸，要记点。   呼吸像在远处，像隔着玻璃听别人说话，屋里的风扇照转，扇叶影子在墙上一晃一晃，老周进来摸他的鼻尖，手抖了一下，又去看他胸口起伏，门外有人探头，压低了声音问一句，要不要叫领导，他摇头，实在摇不动，就用指尖扣了扣床沿。   时间变得很慢，慢到每一下呼吸都要数着过，慢到窗外一辆车开过去的声音都能听清，他陷下去，又浮上来，一直拖到第九个小时，像从水里蹬了一脚，整个人从底下漂起来，他第一反应是看表，第二反应是拿笔，第三反应是摸嗓子眼，吞咽反射回来了，他在纸上写“醒”，又写“胸闷”，笔道歪，字抖，汗打湿了纸边。   这事没等他回家，走廊上就已经传开了，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要出名，有人摇头叹气，但病房里的家属顾不上评价，只问一句，这玩意儿能不能用在我家人身上，他没有承诺，只说试一次，风险我担着，他把自己那张记录摊开，让大家看得明明白白。   1970年7月8日，上午十点多，手术灯亮起来，一位三十来岁的女患躺在台上，脖子上的肿块鼓起来，像握拳头那么大，她紧张得两手攥成一团，嘴里干，问大夫会不会疼，他说你会困，困了睡一会儿，醒过来咱再聊，他把针扎好，药液缓缓推进去，患者的眼皮一点一点垂下来，喉头反应安静了。   刀下去的那一刻，室内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他顾不上别的，目光一直盯着胸腹起伏，每隔一会儿看一次瞳孔，术中有一道出血，他伸手示意止血钳，手术按部就班推进，他心里像有只钟在滴答，时间点对应着药效的每一段，缝合时，他轻呼了一口气，心里的闸终于放下来。   患者转醒时说了一句冷，他吩咐盖上被，再观察一会儿，他把术后的每一个反应写下来，不夸张，不删减，口干持续多久，头晕有没有，咽喉有没有不舒服，他用最简单的词，记最要紧的事，这些事凑起来，才是一套能复制的法子。   这之前之后，质疑没有断过，不是所有人都把你当英雄，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第一时间把自己交给你，他不吵架，也不争论，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