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雍正突然问侍卫图里琛:“你有正室夫人吗?你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图里琛忙答

沛春云墨 2026-01-23 13:54:20

一天,雍正突然问侍卫图里琛:“你有正室夫人吗?你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图里琛忙答道:“回皇上,奴才今年犬马齿三十二岁了。原来有正室夫人,去年害热病死了。” 御前带刀侍卫图里琛,在宫禁中宿卫已整整十载。眼瞅着这位三十二岁的汉子至今形单影只,家中那一双幼子整日缠着祖母啼哭讨娘,雍正帝终于按捺不住,亲自过问起了臣下的家务事。 一日御花园闲步,圣上忽而问道:“你可有正妻?算来也该三十了吧?”图里琛不敢欺瞒,躬身回话:“奴才今年三十二岁,原是有正室的,去年她染了热病,没能熬过来。” 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寻常。 雍正帝这一问,实则深谋远虑。身为御前侍卫,手中的刀必须时刻护卫圣躬,倘若心神被家宅琐事日夜牵绊,成何体统?帝王所需要的,是一柄心无旁骛的利刃,绝非是一个满脑子皆是孩童啼哭的寻常武夫。 究其根本,皇上这是在为自己打磨一把更加锋锐趁手的兵刃。 听罢,雍正仅是淡淡应了一声“哦”,脚下步履未歇,依旧顺着那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徐徐前行。彼时御花园内牡丹盛放,微风过处,残红簌簌飘零,几片花瓣落在他那明黄色的龙袍下摆之上,万岁爷竟也浑不在意,连手都未曾抬一下。 约莫行了半盏茶的时分,圣驾忽然驻足,雍正侧首凝视着他问道:"你夫人走了以后,家里的事谁打理?" 图里琛垂首恭谨应答:"回皇上,奴才的老母身子还算硬朗,平日里帮衬着照看两个孩子。缝补浆洗的活计,偶尔也麻烦隔壁的婶子,奴才每月给些银钱。" 紧接着,雍正又追问道:"你那两个孩子多大了?可启蒙了?" "回皇上,儿子八岁,已经请了私塾先生启蒙。女儿五岁,还跟着老母学些针线女红。两个孩子都还算听话,就是夜里总缠着奶奶要娘亲。" 话音甫落,雍正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身侧的石栏杆,那上面精雕细琢的缠枝莲纹样在日照下透着暖意。片刻后,他转过头看向图里琛,语重心长道:"你跟着朕有些年头了,从潜邸的时候就跟着,那时候你才二十出头。一把刀使得利落,几次护朕周全,朕都记着。" 闻得此言,图里琛心头猛然一紧,慌忙躬身行礼:"奴才分内之事,不敢当皇上挂怀。" 雍正却并未理会这番谦辞,只顾自言道:"你性子沉稳,做事牢靠,从不多言多语,是个能托付的人。可你今年三十二,正是当打之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不行。家里老母要奉养,孩子要教导,总不能一直靠着亲戚邻里帮衬,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 图里琛深埋着头,并未接茬。凭着多年御前行走的经验,他深知万岁爷的话绝不止于此,这点伴君的规矩他早已烂熟于心。 果不其然,雍正随即抛出了正题:"朕给你指一门亲事,如何?" 雍正为心腹侍卫图里琛赐婚,选定清廉佐领李明安温顺能干的女儿。图里琛惶恐推辞,自认武夫身份卑微不配。雍正直言他配得上,称已安排李德全沟通,赐婚意在让他后院安稳、专心办差。图里琛感念主上十载体恤,叩谢恩典,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雍正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夫人走了一年,孩子也该有个娘亲了。后宅安稳,男人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朕看你这些日子,眉宇间总带着几分疲惫,定是家里的事牵扯了太多精力。往后成了家,这些烦心事就有人分担了。" 图里琛忙不迭地回话:"奴才不累,能为皇上效力,是奴才的福气。" 雍正随意摆了摆手:"朕心里有数。你下去吧,明日一早,照旧在宫门外候着。对了,回去告诉老母这个消息,让她也高兴高兴。" 目送着雍正的身影被一众太监侍卫簇拥着远去,直至拐过前方的回廊彻底消失不见,图里琛这才缓缓直起了腰杆。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面庞上,他下意识抬手触了触脸颊,竟觉出几分滚烫的热度。 待出得宫门之时,值守的侍卫同他招呼,他竟难得一见地展露出一丝笑意,微微颔首致意。 他心中盘算着,归家后定要第一时间将这天大的喜讯告知老母。这一年多来,老人家日夜盼着他续弦,如今总算是遂了心愿。他又联想起家中那两个稚子,若是知晓即将迎来新的娘亲,不知该有多么欢喜。 行走在京师熙攘的街头,望着周遭川流不息的行人,耳畔萦绕着街边商贩的吆喝声,图里琛蓦然觉得,这原本枯燥的日子仿佛顷刻间便有了奔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悬挂的佩刀,心底暗自立誓,今后定要加倍用心护卫皇上,守护好这个家,绝不辜负万岁爷这番浩荡皇恩。 说到底,雍正这一手着实高明至极。 一纸赐婚,既解决了臣下的家宅之忧,更换回了一柄更加专注无二的利刃。后宅安,则刀锋利。这便是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在脉脉温情之下,永远潜藏着绝对的理性算计。 然而对于图里琛而言,这份源自帝王的算计,却也是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恩典。 各位怎么看?雍正这一招,究竟是发自肺腑的体恤,还是高深莫测的驭人之术? 参考信息:抖音百科. (2026, 1 月 7 日). 图理琛 [清朝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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