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薪三千,干七个人的活,求求你们别卷了! 2025年11月29日,周六早上。32

小旭洋 2026-01-23 11:23:36

底薪三千,干七个人的活,求求你们别卷了! 2025年11月29日,周六早上。32岁的高广辉起床后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对妻子说,去客厅坐一会儿,顺便处理一下工作。妻子后来回到客厅,发现他坐在地上。他说自己刚才晕倒了,站不起来,还尿失禁了。 决定去医院。他自己还能换裤子穿鞋,以为住个院就好。他让妻子把电脑带上。他们坐电梯去地下车库。在电梯里,他突然说好像又要晕了,随即倒在妻子身上抽搐。 上午8点58分,急救电话拨出。下午1点,医院宣告临床死亡。死亡原因:呼吸心跳骤停。在医院的病历上,“程序员”被写进了“既往史”一栏,后面跟着“经常熬夜”。 他的手机屏幕在那天不断亮起。上午10点48分,抢救进行中,他被拉入一个新的微信技术群。11点15分,群里有人@他:“高工帮忙处理一下这个订单”。 晚上9点09分,在他被宣告死亡8小时后,一条私聊消息传来:“周一一早有急任务,今天验货不过,要把这个改下”。 那天是周六。但浏览器记录显示,他当天至少5次访问了公司OA系统。企业微信里,前一天下午5点他刚修订过一份共享文档,上面有4项任务的截止日期,就是29日当天。 他以为只是一个需要住院的早晨,所以提醒妻子带上电脑。 翻开他的人生,写满了“努力”二字。童年家境困难,试过捡垃圾去卖。大学在广州软件学院,靠兼职挣生活费。16岁的他在日记里写:“命运和挫折让我慢慢成长”。 他28岁成为部门经理,工位上摆着婚纱照和荣誉证书,桌下备着拖鞋和行军床。他获得过奖杯、编程马拉松奖牌和许多奖状。 妻子几乎每晚都在催他回家。聊天记录里,深夜的对话反复出现。“还没回来吗?”“那我现在开车回去。”“该回家了,不然得凌晨回来了。”“马上到家,飞奔而来。” 猝死前一周的工作日,他最早到家时间是晚上9点38分,最晚是10点47分。有监控记录的11月某个工作日,他到家时间接近午夜。 他解释加班的原因很多:陪客户吃饭、要解两个BUG、有突发情况需要支援。他说,作为管理者,要跟大家一起加班。他曾为公司其他部门的人申请休假,人事问他本人是否需要休,他说:“暂时不用了,目前业务压力比较大。” 他的薪酬结构是“低底薪、高绩效”。基础工资大约3000元,出事前每月到手约1.9万元,税前超过2万元。妻子说,公司薪酬结构就是这么划分的,必须多劳多得。 他一个人承担了相当于六七个人的工作量。除了研发,还要频繁陪同销售外出洽谈、对接项目。每日睡眠只有6到7小时,早上7点出门,晚上11点回家。睁眼的时间基本都在工作,开车通勤时也要接客户电话、开线上会议。 公司提倡“无边界协作”文化,实质是24小时待岗。夫妻间的沟通,从几分钟回复一条消息,变成了上午发,下午才回。 他们正在备孕。但他走了。 如今,工伤认定成了难题。事发在周六,虽然证据显示他当时在处理工作,但认定存在困难。公司已在12月下旬提交申请并被受理。 但家属指出,公司未向人社局提供他11月29日凌晨登录工作系统的后台数据,理由是该数据涉及商业机密。公司提出支付一笔“人道主义抚恤金”,但反复向家属强调,这是公司好心帮助,不是赔偿。 律师评估,如果公司不配合,工伤认定大概率会被驳回。广州市黄埔区人社局表示,此事正在依法依规调查,自受理之日起60天内会作出决定。工作人员说,类似的案件“其实有很多,并不只是一个两个”。 他工位上的屏幕已经暗下。那本《恭喜你当上主管了》,不知是否已经读完。 这件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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