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安徽,一男生和父亲去户籍大厅办理变更,无意中看向屏幕,一下子傻眼了,上面竟然还存着去世母亲14年前的照片,男生当场红了眼眶,工作人员于心不忍,做出一个暖心决定,让他差点哭出了声。 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安徽某地的户籍大厅里,人不算多,叫号声一声一声地响着。 男生和父亲并肩坐在等候区。他们这次来,是为了办理户籍信息变更,手续不复杂,却因为涉及家庭成员,材料准备得格外认真。 父亲把文件袋放在腿上,双手交握,指节粗糙,显然是干惯了体力活的人。轮到他办理时,窗口上方的电子屏幕亮起了一组信息。 那是系统里调取的户籍照片,用来核对身份。男生本来只是无意识地抬头一瞥,可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略显老旧的证件照。 背景是熟悉的蓝色,像素不高,却依旧清晰地映出一张女人的脸。眉眼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那种不太标准、却很努力配合拍照的笑意。 男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 那是他妈妈。 十四年前就已经去世的妈妈。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站起身,又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怕自己看错。屏幕不会说谎,那张脸安静地停在那里,仿佛时间从未流走。 父亲察觉到儿子的异样,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一刻,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整个人明显一怔,随后迅速低下头,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男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记忆里的母亲,其实是模糊的。她走得太早了,早到家里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些什么。 那时候条件不好,手机还不普及,相机更是奢侈品。后来整理旧物,翻遍抽屉、柜子、纸箱,愣是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找到。 母亲的样子,只存在于回忆里,存在于父亲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里,存在于亲戚口中“你长得像你妈”的那一句感叹里。 可现在,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屏幕上。 “爸……”男生轻声叫了一句,声音却发着抖。 父亲没有应声,只是抬起手,悄悄抹了一下眼角。 轮到他们办理业务时,男生走到窗口前,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工作人员是位中年女性,语气温和,一边操作系统一边核对材料。屏幕上,母亲的照片再次被调了出来。 男生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却异常清晰。 “老师,这张照片……是我妈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妈已经去世十四年了。”男生深吸一口气,眼眶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湿了,“她走之前,家里没留下一张照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证件照。” 窗口前安静了几秒。 大厅里依旧有人来来往往,可这一小片空间,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男生咬了咬唇,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又补了一句:“能不能……把这张照片导出来,给我一份?我想带回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哽咽了。 他说完,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这是系统里的资料,流程严格,规定也多。他甚至想过,如果不行,那就算了,至少他今天看到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工作人员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的。”她点了点头,语气很肯定,“我们有相关流程,你填一下这份申请表就行。” 男生一愣,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接过表格,低头填写。笔尖在纸上划过,他的手却一直在抖。 工作人员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填完表后,她认真核对信息,又向同事简单说明了情况。随后,她重新调出那张照片,开始进行处理。 “这照片有点年头了,我帮你做个清晰化处理。”她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说,“这样看得清楚些。” 屏幕上,照片一点点变得清晰。原本略显模糊的轮廓,被慢慢修复,眉眼、鼻梁、嘴角的弧度,都逐渐明朗起来。 男生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总有人说他像妈妈。 处理完成后,工作人员将照片导出、打印、封装,整个过程一丝不苟。她把照片装进一个干净的文件袋里,双手递给了男生。 “拿好。”她轻声说,“回去慢慢看。” 男生接过文件袋,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纸张时,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他连声道谢,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不停地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