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死刑执行前几小时,他用一块烂木板,给自己搭了一条生路 1949年4月10日,南京死囚牢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看守班长冷着脸,将一张死刑执行令甩在犯人面前,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明天执行。 接令的人叫范纪曼,此时距离他生命的终点,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范纪曼盯着那纸执行令,指尖微微发颤,却没让一丝慌乱爬上脸。他是中共地下党员,潜伏在敌人内部多年,前不久因为叛徒出卖才被捕。牢里的日子暗无天日,酷刑拷打轮番上阵,他愣是没吐露半个字。可死亡真的站到眼前时,他心里还是揪得慌。不是怕,是不甘心。南京城的解放炮声已经隐隐能听见,他想活着看到红旗插上总统府的那一刻。 眼角扫到墙角堆着的烂木板,是前几天修缮牢房剩下的,几块拼接起来,刚好能抵住牢门下方的缝隙。范纪曼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悄悄挪到墙角,借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打量。木板边缘已经腐朽,却还留着几分韧劲,更巧的是,牢门的插销因为年久失修,早就松动得厉害。 看守换班的间隙很长,足有半个钟头。范纪曼不敢耽搁,把木板一块块搬到牢门后,选了块相对厚实的顶在插销下方。他的手腕还留着镣铐磨出的血痕,发力时疼得钻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咬着牙,一点点调整木板的角度,利用杠杆原理往上撬。插销发出“吱呀”的轻响,在死囚牢的寂静里格外刺耳,他屏住呼吸,生怕惊动外面巡逻的卫兵。 终于,插销“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范纪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只有看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他不敢打开牢门,死囚牢外还有一道铁门,重兵把守着。目光落在牢墙的一处裂缝上,那是他入狱第一天就发现的,雨水常年冲刷,墙体早就松动。他把剩下的木板拆成窄条,顺着裂缝一点点撬挖,泥土簌簌往下掉,他用衣角接住,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天亮越来越近。范纪曼的胳膊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手掌被木板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混着泥土黏在手上,又疼又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他想起组织上交给他的任务,想起那些还在潜伏的同志,想起千千万万等着解放的百姓,浑身又生出一股力气。 天快亮的时候,裂缝终于被撬成了一个能容人钻出去的洞口。外面是一片荒草地,晨雾弥漫,能见度极低。范纪曼顾不上浑身的伤,猫着腰钻进草丛,朝着远处的山林狂奔。身后传来看守的叫喊声和枪声,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他不敢回头,只是拼了命地往前跑。 后来才知道,那天早上,敌人发现范纪曼逃跑后,搜遍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找到他的踪迹。他凭着对南京地形的熟悉,躲进了一处地下党员的联络点,几天后,就听到了南京解放的消息。 范纪曼的逃生,不是靠运气,是靠多年地下工作练就的冷静和敏锐,更是靠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在那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无数像他一样的革命者,用智慧和勇气,为新中国的诞生杀出了一条条血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